墨羽潼靠在墨羽璇肩上,眼泪把姐姐的睡衣浸湿了一小块,嘴里反复念叨:“老六一定要没事……”
墨泽的烟盒被捏得变了形,最终还是塞回口袋里——
医院不准抽烟,他只能用这种方式压抑心里的焦灼。
安景哲的母亲红着眼圈,不停地用手帕擦眼角。
“我们家景哲找了个好姑娘,遭这么大罪……”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尽头的电梯“叮”地响了一声,打破了死寂。
所有人都猛地抬头,见是护士推着治疗车经过,又失望地低下头。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在心上敲锤。
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时,护士推着手术床出来,墨羽霏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却带着一丝虚弱的笑意。
“母子平安,是两个男孩一个女孩,小千金最机灵,刚出来就睁着眼睛看呢。”
护士的声音带着喜气,驱散了走廊里的凝重。
安景哲一个箭步冲上去,紧紧握住墨羽霏没扎针的手,眼泪砸在她手背上:“疼坏了吧?”
墨羽霏摇摇头,声音轻得像羽毛:“看……孩子……”
三个保温箱很快推了过来,最左边的男孩皱着眉头,像在发脾气。
中间的男孩闭着眼打哈欠,小嘴巴张得圆圆的。
最右边的女孩裹着粉色襁褓,小手正抓着保温箱的栏杆,黑葡萄似的眼睛转来转去,仿佛在打量这个世界。
“你看她,多像你。”
安景哲凑到墨羽霏耳边,指着那个女孩。
“眼睛亮得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