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们爹,这点事都做不好,以后怎么保护我闺女?”
他撸起袖子,重新凑到婴儿床边,眼神专注得像在谈一笔上亿的合同。
“再来!”
接下来的日子,安景哲彻底成了“全职奶爸”。
早上六点准时被哭声叫醒,老大饿了,老二尿了,老三醒了没人陪玩,三个小家伙像按了循环播放键,哭声此起彼伏。
他抱着这个哄,那个又开始闹,常常是一手托着老三,一手给老二换尿布,脚边还踩着老大的摇铃,忙得像个陀螺。
墨羽霏看着他眼底的青黑越来越重,下巴上冒出了胡茬,走路时后背微微发驼,忍不住劝。
“你去睡会儿吧,我没事了,能搭把手。”
“不行。”
安景哲把刚哄睡着的老三放进小床,动作轻得像怕吹口气就会吵醒她。
“医生说你得静养,落下病根怎么办?”
他捶了捶腰,眉头皱了皱,又立刻舒展开。
“我年轻,扛得住。”
可“扛得住”三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那天半夜,老三突然发起低烧,安景哲抱着她在客厅来回踱步,喂药、物理降温、测体温,折腾到天亮才退烧。
他守在小床边,看着女儿终于安稳睡去,才敢靠在沙发上歇会儿,刚闭上眼,又被老大的哭声惊醒——
原来是饿了。
他挣扎着站起来,后腰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扶着沙发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