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穹烈的烈,是《折杨柳歌》里“健儿须快马”的锋。
安穹昭的昭,是《琅琊王歌》里“白日昭昭”的暖。
墨穹玥的玥,是《陇头水歌》里“鸣声呜咽”的柔,都浸着民歌里的草木气,在风里轻轻摇晃。
晨光漫进窗棂时,安景哲正对着宣纸上的三个名字出神。
墨羽霏凑过来,指尖轻轻点在“安穹烈”三个字上。
“等他会走路了,就带他去草原看看。”
“北朝民歌里的‘天似穹庐’,得让他亲眼见见才知道,‘穹’字有多辽远。”
安景哲笑着点头,目光转向“安穹昭”。
“这小子爱笑,以后教他唱《地驱乐歌》,‘月明光光星欲堕’,让他知道自己的名字,藏着北地的月光。”
两人正说着,婴儿床里传来细碎的动静。
墨穹玥醒了,小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乌溜溜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嘴里发出软糯的咿呀声。
墨羽霏走过去把她抱起,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咱们的小玥儿,名字里有颗神珠呢。”
安景哲也走过来,看着女儿攥着墨羽霏衣襟的小手,忽然想起抄本里“陇头流水”的句子。
“等她长大了,带她去看陇山的水。”
“北地的水看着清浅,底下却藏着穿石的劲,就像咱们玥儿,看着软乎乎的,心里自有主意。”
日子在喂奶、换尿布、哄睡的循环里悄悄溜走。
三个小家伙渐渐长开了模样。
安穹烈果然如名字一般,醒着时总爱蹬腿挥拳,哭声都比弟弟妹妹洪亮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