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把她带回自己的住处,给她煮了加了双倍芝士的意面,笨拙地安慰。
“理科生都这样,我妹妹上次还把烧杯炸了呢。”
他们常在周末去公园散步。
伊莱会提前在帆布包里装上手作的三明治,面包是他凌晨起来烤的,夹着新鲜的番茄和罗勒叶。
他听她讲晦涩的量子力学,眼睛亮晶晶的,像听懂了似的。
她听他说裱花袋的角度对奶油花的影响,也觉得有趣。
有次走到湖边,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里面是枚用巧克力做的戒指,可可脂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等我拿到甜点师资格证,就换个真的。”
他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蓝得像湖。
“墨羽荨,你愿意等吗?”
她当时笑着点头,指尖触到巧克力的微凉,心里却暖得发烫。
那段日子,她的发明数据总在凌晨出结果,伊莱就陪着她在实验室待到天亮,在旁边的桌子上练习裱花。
奶油的甜香混着科技发明的味道,竟成了她记忆里最安心的气息。
分手前的最后一个月,是伊莱的毕业展。
他通宵在展厅布置,把她的公式写在糖霜上,裱在巨大的蛋糕侧面,说:“我的作品里,必须有你的名字。”
那天她去看展,站在人群里看着他接受记者采访,他忽然朝她举起手里的裱花袋,做出个“加油”的手势。
阳光落在他金色的发梢上,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可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