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灯的光落在“重点高中见”那行字上,字迹被两人的笔尖戳得有点皱,却透着股执拗的认真。
他想起傍晚给沐婉沁发消息,说“我爹地给我
她回了个羡慕的表情,说“我爹地给我炖了燕窝,太甜了,还是你家的面条香”。
窗外的月光淌进房间,落在书桌上的相框里。
照片是很久以前拍的,他和沐婉沁站在樱花树下,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墨宇竼拿起相框,用指尖轻轻碰了碰照片上沐婉沁的脸,心里悄悄说:“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第二天早上,墨宇竼是被葱油饼的香味叫醒的。
他冲进厨房时,林思言正把最后一张饼从锅里捞出来,金黄的油花在饼上滋滋作响,撒着的白芝麻在晨光里闪着亮。
“醒啦?”
林思言回头,围裙上沾着点面粉。
“快去洗漱,粥刚盛出来,温着呢。”
餐桌上,墨羽荨和伊莱也在。
伊莱正笨拙地用筷子夹葱油饼,饼渣掉了一桌子,惹得墨羽荨直笑:“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看见墨宇竼,伊莱举了举手里的饼:“咱们妈妈做的这个,比我店里的蝴蝶酥还好吃。”
墨宇竼坐下来,咬了一大口葱油饼,酥脆的外皮在嘴里裂开,芝麻的香混着葱花的鲜,是从小吃到大的味道。
他突然觉得,那些堆积如山的试卷,那些没完没了的考试,好像都没那么可怕了。
因为身后有家人的热粥和葱油饼,身边有并肩刷题的伙伴,前面有约定好的重点高中,还有藏在这些琐碎日子里的甜——
像葱油饼里的芝麻,不起眼,却在每一口里都透着香。
墨宇竼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去学校,把昨晚弄懂的那道题,讲给沐婉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