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分那天的阳光格外刺眼。
墨宇竼盯着电脑屏幕的手微微发颤，鼠标箭头悬在“查询成绩”的按钮上，迟迟不敢点下去。
沐婉沁的视频电话打过来时，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撞着耳膜。
“点啊，墨宇竼你快点！”
视频里的沐婉沁比他还急，马尾辫随着摇头晃脑的动作甩来甩去。
身后的沐晚霖正举着个“必过”的牌子，小红旗袍的裙摆扫过镜头。
墨宇竼深吸一口气，指尖猛地按下去。
页面跳转的瞬间，他下意识地闭了眼，再睁开时，屏幕上的数字让他愣住了——
总分750，他考了738。
“多少多少？”沐婉沁的声音透着焦灼。
“738。”他的声音有点飘，像踩在棉花上。
视频那头突然没了声音，过了几秒，沐婉沁的尖叫差点震破他的耳膜：“我也是738！”
“墨宇竼，我也是738！”
墨宇竼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手机就响了，是班主任李建国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李老师激动的声音几乎要从听筒里蹦出来。
“墨宇竼！你和沐婉沁并列全市第一！状元！你们俩都是状元！”
挂了电话，他看着视频里眼眶发红的沐婉沁，突然笑出声，笑着笑着又有点想哭。
客厅里的家人听见动静都围过来，林思言看着屏幕上的分数，捂着嘴说不出话，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墨泽拍着他的肩膀，手劲大得几乎要把他捏碎，声音却带着哽咽：“好小子，有出息！”
七个姐姐更是炸开了锅，墨羽璇直接把他拽进怀里揉了揉头发，酒红色旗袍的流苏扫过他的脸颊：“不愧是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