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办公室,沐婉沁忍不住笑出声。
“‘养老’计划第一步,成功。”
她晃了晃手里的历史提纲。
纸页上的“辛亥革命意义”在阳光下泛着光,那些需要背诵的条目,早在昨天翻看时就印进了脑海,连标点都记得分毫不差。
墨宇竼往她手里塞了颗话梅糖:“低调点,别让人看出我们是来‘摸鱼’的。”
文科班的第一堂课是历史,老师在讲台上梳理“新文化运动”的时间线,语速快得像打快板。
后排几个女生手忙脚乱地记笔记,笔尖在纸上划出凌乱的线条。
墨宇竼却靠着椅背,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课本,那些“提倡民主与科学,反对专制和愚昧”的要点,已经像刻字一样印在脑子里。
他侧头看沐婉沁,她正低头画画。
课本空白处多了个穿长衫的卡通小人,手里举着“德先生”和“赛先生”的牌子,画得生动又形象。
“记完了?”他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
沐婉沁把课本往他面前推了推,空白页背面是整整齐齐的思维导图,每个事件的起因、经过、影响都用不同颜色标着,比老师的PPT还清晰。
“你看这里。”她指着“白话文运动”那栏。
“胡适的《文学改良刍议》和陈独秀的《文学革命论》,其实核心主张是互补的,就像……”
她想了想。
“就像我们写代码时的不同函数,最终都是为了让程序跑起来。”
墨宇竼低笑出声——
这大概就是他们独有的默契,总能把看似不相关的领域串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