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他唇上划过,特别是在他刚才咬出的牙印上用了些力。
季墨玉吃痛,忍不住闷哼一声,眼尾也更加红了,只是依然一动也不敢动,甚至特意仰着头,调整好角度,让凌昭凤摸的更舒服。
凌昭凤看着男子乖顺的模样,只觉得心软的一塌糊涂,特别是在看到他泛红的眼尾与眸中将落不落的晶莹时,她突然很想——欺负他!
季墨玉明显感到妻主看他的眼神变了,被她炽热而直白的目光盯着,他心中一紧。
而凌昭凤也是个行动派,季墨玉本就是自己的男人,这三日来她也一直在生闷气,心情不好,如今人好不容易送上门来了,她哪能再委屈自己?
“妻——”
“唔!”
季墨玉的未尽之言全都被凌昭凤堵在喉咙里,女人直接将他按在桌案上,不客气的咬上了他的唇。
殿内地龙烧的正旺,可当衣衫褪尽,季墨玉的腰身贴在桌案上时,他还是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冷?”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低沉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季墨玉慌忙摇了摇脑袋,泪水随着他的动作簌簌而落。
凌昭凤眼中闪过一抹疼惜,桌案上的奏折全都被两人推到地上,她轻咬男人的耳垂,又吻掉他脸上的泪珠,最后吻在男人颤抖的睫毛上。
“睁眼!”
凌昭凤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季墨玉颤抖着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羞涩:“妻……妻主,这儿……这儿是宣室,求您……我们……阿玉换个地方伺候您可好?”
“不好!”
手指落在他的……上,如愿看到男子身体一颤,凌昭凤满意的轻笑一声,又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
“唔!”
男人吃痛,发出诱人的闷哼声,这声音像是催化剂一般,彻底点燃了凌昭凤身上的欲火。
……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渐歇。
太阳已经躲在云层中,夕阳的光辉透过窗棂洒了进来。
凌昭凤的手指落在男子被汗水浸湿的鬓角上,纤细的手指勾起他脸上的长发:
“累了?”
她轻声问,不过声音中透着无法掩饰的愉悦。
季墨玉急忙摇了摇头,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凌昭凤按在床上。
两人早已从桌案上来到了内室的床上,只不过季墨玉透过敞开的门看着散落一地的奏折与那些凌乱时,脸瞬间红了彻底。
“臣……臣侍不累,伺候……伺候妻主是臣侍的本分。”
“所以……你今日来宣室,是打算伺候朕的?”
凌昭凤挑眉,语调刻意拉长。
季墨玉惊的瞬间跪坐起来,被子滑落,冷汗也瞬间爬满全身。
“臣侍不敢,臣侍……臣侍来宣室……是……是来认错的。”
他匍匐在床上,身上不着寸缕。
凌昭凤盯着他侧露在外的后颈,轻轻捏了捏他后颈处紧绷的肌肉。
“抬起头来。”
男人急忙听话的抬起头来,他眼中积聚着眼泪,像个受惊的小鹿般,身体依然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凌昭凤手指划过他肩上印着牙印的地方,看着他这副紧张而惶恐的模样,无奈叹息一声:
“躺下,我逗你的。”
“啊?”
季墨玉一时没反应过来,只睁着他那双被水洗过的乌黑大眼睛,茫然无措的望着她。
凌昭凤再次低叹一声,将他推倒在床,又不由分说的将他塞进被子里,用力搂住他劲瘦的腰身。
“阿玉,你能来,我很高兴。但我除了是南楚皇帝外,我还是你的妻主,在自家妻主面前,你不需这般惶恐。而且,任何事,你也可以与我商量。这些,你懂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