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她挣扎,她惨叫,昆虫般的身体在此刻痛苦的扭曲痉挛,女人一生之中最最痛苦的时刻就在此时降临,吴美娜兴奋的看着幸运的小腹,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要看看这个异种究竟会生出个什么东西,以至于她都忘掉了刚刚跟秦朗才撕破脸。
“等一等,让我看看她究竟会生出个什么东西!!”
娄敬这个小队的队长,此时倒像是个唯吴美娜马首是瞻的马仔,他那双被白色炁1覆盖的双眼看向秦朗,这阴毒的目光让秦朗如芒在背,就好像是被一条藏在阴暗之处的毒蛇盯上一样。
秦朗猛然意识到,或许此时此刻,真正麻烦的,是已经被欲望迷住双眼的吴美娜,跟这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谜团的娄敬。
“这位小友,未免也太过猖狂了!!”
娄敬那老妪阴毒的声音响起,他探出白皙的手搭在秦朗的肩膀上,冰凉刺骨的触觉瞬间穿透皮肤,渗到秦朗的骨头里,这冰冷就好像要将他彻底冰封住。
这已经算是动手了,既然已经撕破脸,那秦朗也没必要给这声音的源头在留什么面子,当即引动体内至阳的炁,将那入侵的阴寒之炁逼出体内,啐了一口道:“谁跟你小友老友的,狂不狂你算个六啊!”
两股相冲的炁在这个房间内相互交杂冲撞,秦朗都能闻到附身娄敬那位身上的腥臭味,能有这份气魄的,估摸着是深山老林里得了道行的畜牲。
都说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外地的妖怪也太不懂规矩了。
秦朗口中念诀,别忘了秦朗身上还担着春城城隍的官职呢,官虽小,但好歹也是被天家承认的灵界公务员,眼下娄敬身上的东西,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山旮旯里成了精的妖怪,秦朗随时可以给它按上个黑恶势力的头衔给办了。
“被普通人喊几句老仙儿,还真把自己当神仙了是吧······”
秦朗冷着脸,对着娄敬那张被白炁覆盖着若隐若现的脸轻笑了一声,接着嘲讽道:“邀请判官笔·····”
“且慢!!”
吴美娜眼见着事情要往着不可收拾的地步发展,急忙出声叫停,她是想抓了那异种邀功进更高的部门,但还没有利欲熏心到把秦朗惹毛了。
只不过附身娄敬的那位老仙,脾气也不小,都说老而不死是为贼,人老了尚且倚老卖老,这得了道行的畜牲老了,听惯了凡人“老仙儿”“老仙儿”的叫,现在被秦朗嘲讽了几句,当即有些上头。
说白了,还是修行不到家,做不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要不说还是个畜牲呢。
“说废话,今天我偏就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知道深浅!!”
娄敬说着便要运炁,霎时间,整个房间的温度瞬间变得刺骨无比,好似坠入到冰窟之中,搭在秦朗肩膀上的手,若隐若现出墨色的鳞片,再看娄敬的脑袋,此时在白色的炁环绕下,竟好似一条巨蟒的头。
秦朗离得最近,当然看的也最清楚,他当是什么畜牲成了精,原来是深山老林里一条大蟒,也就是东北常说的柳家仙,不过看这大蟒浑身只有凶气,连半点成龙的龙气都没有,估计道行也不深,应该过不了千年,要不然早就成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