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摇着折扇,啧啧称奇:“这叫什么?蚍蜉撼树,以卵击石。黑塔大人身为令使,心神之坚岂是寻常手段能够动摇的?星期日先生虽有手段,可在黑塔面前,那就是班门弄斧了。”
直播间的网友。
“青雀姐说得对,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决。”
“星期日:我尽力了。瓦尔特:还有别的办法吗?笑死。”
“仙舟成语一套一套的,但确实说到点子上了。”
“青雀不愧是饱读诗书,分析起来头头是道。”
剧情中——
第四面镜还在忠实地转播着外面的声音。星期日略带感慨的声音传来:“她靠着潜意识就轻易化解了'同调'…不愧是令使。”
一旁的瓦尔特压低声线,语气中透着焦灼:“还有别的办法吗?”
命途狭间内部,第四面镜得意地晃动着镜面,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不自量力的家伙,还以为自己有能力打断黑塔女士的实验?别理他们,我们接着去见博识尊吧!”
黑塔没有立刻回应。她的目光投向深处那片微茫的光,嘴唇抿成一条线,沉默了好几秒。最终,她还是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却坚定:“…还是算了,镜子,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第四面镜猛地一颤,镜面上的光纹剧烈跳动,它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出去?您、您的意思是…要在这个时候中断谒见实验?这太疯狂了,女士!我们费了那么大力气才来到这里,只差一步就能接触到星神本尊了…重启一次'谒见系统'的成本有多高,您也知道!”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双手交叠在一起,神情柔和地注视着画面:“她已经做出决定了。”
直播间的网友。
“黑塔明明最想见博识尊的,现在却要主动放弃。”
“第四面镜急成那样也能理解,换谁都不甘心啊。”
“就差临门一脚了,太可惜了吧。”
“我比第四面镜还急,这个节骨眼上真的要走吗!”
“黑塔的表情好复杂,她真的很不甘心。”
剧情中——
黑塔闭了闭眼,长长地叹了口气,再睁开时目光已然清澈:“但要是我不管那两个入侵者,继续往前…等机器头向空间站投下目光,那一瞬间的能量保准会把他们烧成焦炭。”
她顿了顿,偏过头,声音放得很轻:“实验还有机会做第二次,人没了可就再没办法复活了。”
第四面镜沉默了好一会儿,镜面上的光芒忽明忽暗,像在剧烈地挣扎。过了片刻,它的镜面忽然泛起水波一样的涟漪,发出一阵呜咽声:“呜呜…博爱又温柔的黑塔女士!本镜可真是跟对了主人啊……”
“给我停下,不许用那么恶心的腔调说话!”黑塔嫌弃地别过脸去,脸上浮现一丝无奈的苦笑,“哎…看来这次也要半途而废了。”
她转过身,最后望了一眼命途狭间深处那片遥不可及的光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甘,轻声说道:“机器头——我会回来的,你给我等着……”
现实——
花火直播间。
花火单手撑着下巴,少见地收敛了笑意:“嘴上说着机器头,心里装着别人的命。天才的嘴和天才的心果然是两回事呢。”
直播间的网友。
“黑塔嘴巴毒心肠软这件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实验还有机会做第二次,人没了就没了——这句话太戳了。”
“第四面镜哭得我也想哭了。”
“黑塔背对着那道光转身的那个画面,直接封神。”
“她明明把博识尊叫机器头,但语气里分明是在意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