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李夏和嗷呜同时眯起了眼睛,盯着腰牌上的字。
“紫宸凌霄殿.....御骑司....弼兽”
一人一龙,咂摸了一会儿,回过味来。
这不就是说....专门管灵兽的?
难怪魔猿有恃无恐,这是专业对口,职责所在啊!
可转念一想,哪有这么简单。
即便拿到了这宫牌,敢顶着庞大的压力出手的人,恐怕也寥寥无几。
毕竟谁也不敢赌,那些‘微’会不会因为职责范围内的宫牌而停手?
李夏长出了一口气,好气魄!
不只是李夏,其他的参赛者即便因为角度的关系,没有看到工牌上的文字,但或多或少地也都猜到了一点。
此时却已无人在意这一点,所有人都目光闪动地看着再无拦路的前方。
黑兽像是一道堤坝,挡住了汹涌而来的潮水,当堤坝被摧毁后,那些蓄势已久的潮流,立刻便迫不及待地朝外迸发。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只见一道道身影在半空中划过,迅速地朝着前方奔去。
只是数十秒内,原本还熙熙攘攘的屋顶居然便只剩下了寥寥数人。
仅剩的那些参赛者用异样的目光盯着依然保持不动的以太,魔猿,李夏等人一会儿后,也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朝着前方奔去。
魔猿也不在意那些越过自己的身影,只是扛着铁棒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一眼李夏。
又看了看依然漂浮在半空的以太。
他伸手抹了一把溅射到脸上的血迹,有些腥臭的血液便在脸颊上晕开,像是涂抹了鲜艳的颜料。
魔猿就这样朝着李夏露出了一个带血的笑容:
“你...不错!
是我见过的为数不多,敢跟这金甲虫相对的。
没想到光明殿堂居然也有你这样的人物在。
你可要小心点,别被这金甲虫暗算死了,他看起来光明正大,一副高高在上自诩为神的样子,实际上心眼又小,心思还特别阴。”
魔猿说完这些话后,居然就这样扛着黑棒又转身大大咧咧的走了。
只是没走几步他又仿佛想起了什么,停下身侧过半边脸,朝着李夏再次露出笑容:
“你要是没死在这次争霸赛里,以后世界争夺战遇到的话,我会给你留条命。
走了!”
给老大留条命?
嗷呜的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意,想笑却又没好意思。
这句话单拿出来听,有点像威胁和嘲讽,但是在殿堂内,这句话却算是一个非常大的优待了。
只是.....老大需要别人留他条命吗?
一直背对着他们的以太也终于有了动作。
他那双散发着幽冷光芒的眼眸盯住了李夏看了一会儿,淡淡的声音在李夏的耳边响起:
“你的运气很好,仙宫内不适合动手。
但愿你这份运气,可以一直帮助你存活到争霸赛的结束。”
“你是垃圾袋吗?这么能装?”
小龙毫不客气的火力全开:
“装你妈呢!你运气好才对,要不是仙宫内不能动手,早就把你那烧包的大翅膀给扯了,把你这身金皮给扒了!”
对于嗷呜的这番极具挑衅意味的叫骂,以太却似乎是不屑于回应。
他用看着路边野狗野草的眼神,淡淡的瞥了他们一眼,仿佛无视了一样,直接朝前飞去。
“嗷呜!“
李夏同样轻声的唤了一声,小龙这才愤愤不平的闭上了嘴,就这样还不忘朝着旁边啐了一口。
团队聊天频道内,李夏直接说道:“口舌之争无用,等下次打起来的时候你再骂个痛快。”
“主要还是不爽!”
嗷呜臭着一张脸:
“什么玩意儿?当年给超脱提鞋都不配的东西,给咱们问安都要看心情。
从超脱扒拉了几样东西回去,整的跟自己很牛逼一样。”
李夏对此倒是看得很开,毕竟他也没有经历过超脱的全盛时期。
“先走吧,以太的实力的确不弱,甚至可以说有点出乎意料的强。”
虽然只是短短的对了一招,但以这两人的层次,一招便足以分析出很多东西了。
比如以太有类似于化身的东西,可能不如自己的本源化身,但绝对比光明殿堂那些虚假化身要强出很多。
还有以太也同样是神体,具备神性,并且这种神性貌似是天生的,应该是源于血脉。
神体和神性对于李夏而言倒不是很重要。
毕竟这两样重要的作用是任何非神性的攻击会被削弱50%。
自己现在有了半神之体,无论敌人是完整神体还是同样的半神之躯,都不会受到减伤的限制,这就是最大的意义。
一人一龙不再纠结此事,同样朝着前方走去。
过了这条被阻塞的通道,能够通行的区域便又豁然开朗,从此刻开始便是仙宫内的中部区域。
比起外围的全线畅通,这里低级宫牌能够前往的范围小了很多,但从占地范围来说依然是极大的。
玄卿司在这片区域内只是极不起眼的一角。
真正强悍的客卿都是仙宫外勤部门,或者是挂着副宫主职衔的人亲自去请的。
那些前往玄清司申请客卿的,其实都是实力在中阶比较顶尖,但又不想真正的加入某些势力的天才们选择的过渡之所。
类似于雇佣制度,他们帮助仙宫做点事,来换取自己提升所需要的资源。
巨大的仙宫蜿蜒曲折,甚至有着巨大的集市和曾经应该很繁华的街道。
一人一龙在大街小巷内穿行,感受着那股无法言说的寂寥,渐渐的连聊天的心思都没了。便只剩下沉默的行走着。
直到一处小巧却很精致的亭台阁楼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李夏和嗷呜抬起头,看了看上面已经褪色和形变的牌匾。
玄卿司终于是到了。
——————————————————
1.月票2.推荐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