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让女人先到了,黄石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自己没有迟到二十一世纪的男人没有机会养成约会迟到的习惯,他还记得前世的一次雪中约会,明明定的是六点半,那女孩最后让他在雪地里等了三个小时。还有更夸张的一次,他在女生宿舍楼下打的电话,竟然还要在传达室大娘眼前转悠了一个小时才见到人,一句理直气壮的换衣服就能让黄石哑口无言。
靠近以后,杨炉火就落在了后面,黄石翻身下马。那乖宝宝立刻小声介绍:“小姐,这位就是黄大人。”
“黄大人万福。”被称作小姐的女孩立刻福了一下。
“大人万福。”乖宝宝再次改变了称呼。
“孙小姐好。”黄石回礼之后,偷偷越过孙小姐的肩膀往后看。
在他左顾右盼的时候,孙小姐垂着头说道“黄大人,妾身的奴人们都不在附近。妾身让他们在我进香的庙旁等候。”
“如此就好,在下怕有损小姐的清誉。”黄石说着就打量起眼前的人来,女孩子垂着头,除了光洁的额头外,他只能看见长长的睫毛和一个坚挺的小鼻尖在,年轻的身体被罗裙轻裘包裹着,春风送来淡淡的水粉香气。
“大人言重了,妾身不过是出来上香,赏梅踏雪,与大人也是偶遇而已。”孙小姐的声音如水一样的轻柔平静。乖宝宝这时候已经远远退开,黄石看了杨炉火一眼,示意他去保护一下。杨炉火吃惊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黄石又是瞪了他一眼,杨炉火连忙点头哈腰地过去了。
接下来黄石就牵着马和孙小姐缓缓而行,女孩很小心地始终落后黄石一步。在这个微妙的气氛下,黄石一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以前遇到的女性再文静也比这个要活泼得多。黄石虽然有一肚子的酒席笑话,但是他也知道这个时候是绝对不能拿出来的。
不过孙小姐似乎已经非常满足了,她头渐渐抬起来,黄石几次偷眼去看,上面的笑意一点点变得越来越浓。似乎是一个非常传统的中国妇女,黄石在心里做出了初步判断,这样的传统女性,应该向着丈夫更多一些吧,如果自己能把她搞到手,不知道她会不会变得死心塌地。
那小姐自然不知道黄石此时满肚子的龌龊念头,又缓缓走了片刻她突然轻轻说道:“听说大人见多识广,妾身闺中很是无聊,大人能不能说些见闻给妾身听”
作为来自女性翻身做主的二十一世纪的新男性,黄石当然没有违抗女性命令的风骨和胆量,他搜枯肚肠地把自己听说过的奇异见闻统统翻出来。然后进行艺术加工,添加上大明的时代气息。
不过这种现编现造的工作非常消耗脑力,加上黄石很担心这些故事的效果,患得患失让他更加紧张,故事和笑话也说的越来越干巴巴的,几个索然无味笑话让黄石自己都说得非常丧气。结结巴巴地讲着冷到不能再冷的段子,听得黄石自己都有一种滴水成冰的感觉。幸好孙小姐看起来听得很高兴,两个人间始终充满着女孩子清脆的笑声。
黄石不正视她的时候,孙小姐笑得花枝招展,还用手抚摸胸膛;而黄石一掉头,孙小姐就连忙用袖子去掩嘴,同时还仔细地用另一手去挽发角。孙小姐笑得双肩乱颤的时候仍然保持着优雅的步伐,这让黄石心里一片雪亮:这丫头并不怎么喜欢听,明着是老子逗她开心,实际是她在哄老子高兴。
“大人怎么不说了,妾身正听得高兴呢。”
看到黄石突然停下脚步,孙小姐也随即停步,笑盈盈地望着他。
黄石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了一个显然没人的破庙,手中马鞭一指:
“孙小姐,我们到那里休息片刻如何”
“啊”孙小姐轻轻一声惊呼,随即掩口低头,白皙后颈迅速变成粉红色,发出和蚊子叫差不多的声音:
“大人,要妾身去哪里干什么啊”
第九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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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明 温柔乡乃英雄冢 第十节
这死丫头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刚才黄石看见孙小姐奇怪地抖动了一下,笑容里也同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了好几里了,黄石只是想起不应该让小脚妇女步行太久而已。
没有反应过来的黄石一时没有说话,那女孩子的耳朵也染上绯红,柔声继续说下去:“大人垂爱,妾身铭感五内,但贵仆和妾身的丫环还跟着后面,再者妾身自是大人所有,也不必。”
话说到后面声音已经细不可闻,两个耳垂红得几乎要滴下血来,一福任君采摘的样子让黄石心跳都停了几秒,搞得他一阵阵头晕目眩。
“是吗。”黄石笑了一声,抢上前就把那楚楚动人的娇小身躯抱了起来。孙小姐哆嗦了两下也就不乱动了,只是不安地望四下张望,生怕看似无人的旷野中突然窜出什么人来。让黄石把她大踏步地抱进那个破庙。
黄石抱着她坐在地上,女孩挣扎着也要坐到地上去。
“嘘,别动。走了这么久,在下是担心小姐疲劳了,而且刚才在下看见小姐显得有些痛楚。”
孙小姐又是轻轻啊了一声,头垂得更低了,耳朵也变得更红了,羞得恨不得能把头埋到怀里去:“谢大人爱护,妾身走得是有些乏了,不过和大人一说笑也就不觉得了。”
黄石收紧了双臂:“地上冰凉,你会生病的。”
女孩顺从地停止了,在黄石怀里扭动了一下:“多谢大人爱护,妾身感激不尽。”
“你还叫我大人啊,换个称呼吧。”黄石忍不住调戏起怀里的人。
女孩伸出双臂拢住了他的头颈,把脸藏到了黄石的肩后,斟酌了一下在他耳边说:“是,老爷。”
很痒,怀中温香软玉刺激着黄石的神经,就在他要有进一步行动的时候,耳边又传来女孩柔和的声音:“老爷,给妾身讲讲黄家祖宗吧。”
“你怎么想起这个来了”
女孩的语气里似乎有些惊讶:“老爷的先人自然就是妾身的祖宗,妾身当然想知道祖先的丰功伟绩了呀。”
“那就从我的父亲说起吧,家父是教书的。”黄石的父亲是教物理,这个名词现在还没有。
“原来公公是先生啊。”女孩的语气似乎有些出乎意料,黄石这才想起自己说过自己是个乞丐,从来没有仔细介绍过身世。怪不得这丫头刚才只问黄家的祖先,不问自己的父母,感情是怕有自己不好意思。
见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