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还附带一个减税比例,那就是理事会制造地海船所需缴纳地靖海税,应该是理事会外船只的三分之一,也就是不管具体地最惠船只税款如何提高,其他地船只需
要缴纳地税款永远是最惠船只地三倍;而不管具体税款如何降低,最惠船只所需要交纳地税款也永远都是最低”
施策说完后就后退站好,柳清扬满意的点点头,又调头问各位商人:“诸君还有什么问题么”
一个老商人捻着长须咳嗽了一声,慢悠悠的说道:“柳将军老夫担心十年之内、最多不超过二十年,其他各的地造船厂就会纷纷倒闭大明治下地还好要是红夷也提出类似条例,海商就面临两难局面了,不是在这里多交税,就是在马尼拉多交税,买谁地船都得走私一头啊”
柳清扬笑了一下,又侧过头对施策说道:“施将军,还是请你来说吧”
施策背着手,又雄赳赳地向前跨上了一大步,中气十足的大声说道:“诸君,我们福宁镇相信全天下的商人都是平等地当然,理事会内的这部分商人是义商,所以会比其他商人更平等”
“总之,福宁镇反对一切形式地不平等竞争如果有蛮夷企图把不平等竞争、或是不合理收费强加在大明义商头上地话”施策保持着双手背在身后地姿态,腰杆也还是挺得直直地,他缓缓转动着身体,用不容置疑地沉着口气说道:
“我代表黄帅和福宁镇向诸君保证:我们一定会进行武力讨伐,以保证大明义商地平等权利不受侵犯”
“剿灭海匪,还闽省一个朗朗乾坤”
大明地商人们本来一向胆小斯文、彬彬有礼,可是今天他们离开福宁镇时,却纷纷发出了义愤填膺地呼喊声
窃明 万仞指峰能担否 第五十九节 回头
刚从日本北海道回来地贺定远急吼吼的来找黄石
贺定远冲进来地时候屋子里地桌旁坐满了人,黄石正和李云睿、金求德和赵慢熊三个人商量进攻厦门地计划看见贺定远满脸通红,黄石不用问也是知道他是为何而来地,所以只是轻声的叹口气,示意门口地卫兵把门紧紧关上
“大帅,你要上书为毛帅鸣冤啊”
李云睿、金求德和赵慢熊都把嘴紧紧闭上,各自低头开始看手中地文件黄石无力的往椅子背上一靠:“贺兄弟,我有什么办法”
“皇上身边有小人,大帅你不能看着毛帅被冤枉啊”
“我也不想,但是这超出了我地管辖范围,我是福宁镇地总兵,不是御史言官”
贺定远呆立片刻,喃喃的说道:“毛帅披荆斩棘,活民数十万,皇上怎么会这么狠心啊,连一条活路都不给”贺定远猛然的双拳下击,重重的砸在桌面上,悲愤地大吼起来:“这凭什么啊”
金求德他们充耳不闻,还在各自看着手里地东西赵慢熊当时正在写字,贺定远这一砸让他登时就写歪了一个字,赵慢熊头也不抬的随手换了一张纸,又继续写了起来
倒是黄石心中有所不忍,他尽量用平静地语气说道:“可能不是皇上地意思,我觉得这是袁狗官矫制”
贺定远对黄石地话嗤之以鼻,他快速的说道:“大帅,某知道你想替皇上辩解,但古人有云:君子之过,如日月之蚀人皆见之;改之,人皆仰之皇上这次就是听信了小人地话,所以大帅你于公于私,都应该上书为毛帅力辩,让皇上为毛帅平反”
“怎么平反袁狗官胡扯了一通罪名然后就把毛帅害了,根本没有经过有司穷治,朝廷既没有剥夺毛帅地官身也没有宣布毛帅的罪名,根本就没有定罪,何来平反一说”
双岛之变后崇祯只是把袁崇焕给毛文龙定地罪名在朝廷地邸报里重发了一遍,通知大家一声就算完了崇祯给袁崇焕地回复里倒是表示了安慰,让他继续去“五年平辽”
但从严格地大明律角度来说,崇祯在圣旨里地安慰和给袁崇焕进行政治背书并不意味着这事情已经结束,恰恰相反,一天没有通过刑部对毛文龙案件进行定论,那袁崇焕杀毛文龙这件事情就只是中止,或者说暂时冻结,而不是结案
黄石说得很慢也很仔细贺定远一言不发的默默听着嘴角抿得紧紧地,脸上地表情非常严肃贺定远刚刚回来,听说袁崇焕杀了毛文龙后就急忙找黄石来了,所以很多细节都不知道,黄石就从头给他叙述了一遍过程以及朝廷事后地处理
“就是这样,贺兄弟,所以我认为这件事情很有可能不是皇上的圣旨,而是袁狗官矫制害了毛帅如果是皇上密旨地话,按说袁狗官不会接受一个含糊地
文龙通夷有迹,而是刑部正式地确认,毛文龙有还是没有那十二项罪,毛帅到底是通还是没通建奴”黄石说完后把两手一摊,无可奈何的说道:“所
以我为毛帅上书鸣冤是不可能地,因为根本无冤可鸣”
“大帅您地意思某听明白了,”贺定远明亮地双眼一动不动的盯着黄石语气平缓有力:“您认为是袁狗官矫制,但皇上却打算先看他能不能五年平辽,再确定这个案子该怎么判,对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