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经夸,爱听夸。”
这时,元景帝缓缓开口。
一声长叹带着帝王的沉重心绪,在大殿中悠悠散开:
“洛尘,朕有私心不假!”
“可朕更多时候,是立于九五之尊的龙椅之上,俯瞰着整个大奉万万里江山,思忖着社稷未来局势。”
“并非朕不愿将真相公之于众……而是揭露淮王的罪行,于大奉而言,不过是一剂治标不治本的猛药。”
“此事一旦声张,非但会动摇皇室百年清誉,折损国运根基,更会牵扯出监正,令他战力受损。”
“届时,谁来镇守我大奉的万里疆土?”
话音落,元景帝抬眸,望向洛尘的目光里,添了几分不加掩饰的欣赏:
“你身为司天监白衣术士,智计与武道卓绝,不可能勘不破这其中的利害权衡。”
“再者,朕又岂会罔顾你的感受?”
“朕原本当面与魏渊、首辅与众位朝臣议事。”
“商议着要打破祖制,赐你异姓王爵,以酬你护国安邦之功。”
“只是朕万万没有料到,你竟会手持那柄镇国剑,这般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大殿的门口。”
“贞德陛下,我不急不行呐!”
洛尘耸了耸肩膀,脸上一阵无奈:
“这年头,好好的大奉王朝被巫奸出卖,变成了大巫神朝。”
“我这么急,不就是怕改朝换代,家师随国运消亡?”
王首辅,以及朝堂百官。
听到洛尘说的话,瞬间松了一口气,将其当成一句调侃。
他们是真的怕,洛尘这个少年郎,年轻气盛拿着镇国剑进殿弑帝。
此刻。
唯独魏渊与元景帝脸色僵硬,神色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