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高照,光芒刺的人眼睛难以睁开。
三百名刽子手,三百把泛着寒光的杀人钢刀!
一千二百个被束缚着的死囚,个个面露绝望和不甘,跪在了刑场上。
不少人还在哭诉。
“圣王,圣王!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放了我吧,饶我一命,我发誓,以后会做一个老老实实的好农民!”这是户部尚书,武士彟的胞弟,前几天,他还在朝堂之上,正面和唐天抗争,标榜自己是一个忠臣。
“圣王!我再也不敢了,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回并州老老实实度过我的余生!”说话之人,是武士彟的另一个胞弟,是前刑部尚书。
此人当初叫嚣着要把唐天收入牢狱,治他一个谋反叛国的罪名!
还有许多人在求饶着,虽然他们也知道,此时就是叫破了喉咙也无济于事,但是,他们就是想叫,仿佛这样叫着叫着,心中的恐惧就会少上一分。
唐天在后面坐在高处,出任监斩官,同时坐镇于此防治有人来劫法场。
他听见了
玄武门这边要诛杀武家所有牵涉案件之人,这消息直到现在,才传入到武则天的耳朵里!
这两天,武贵妃不但身体好了许多,心中的小九九也重新回来了,只是她脸上的憔悴,还很是明显,让李治感到很是心痛。
李治这心里越是心痛,就是越是天天往武媚娘这里跑,越跑,这越是难以割舍,最终果然不出唐天所料,果然亲自去圣王府走了一趟,哭诉着,想要绕过武媚娘一名。
李治只是刚刚开口,唐天便挥手制止了他
“李治,按理说,你是这大唐的天子,你的话一言九鼎,无人能够忤逆。但是,你也看到了,这次这武媚娘都做了什么!”
李治起初还想给武媚娘狡辩:“可是大哥,媚娘,她只是怕大权旁落,所以重用武家人而已啊!”
唐天冷笑:“如果是为了维护你,那为何私吞那么多的东西?连藩国送上的贡品都敢截获,还有什么不敢做?”
“但是这些,媚娘都不知道啊!”李治依然在给武媚娘辩解。
唐天深深地看了李治一眼,突然语重心长地说到:“李治,大哥我常年在外征战,在京城之中辅佐你的,唯独房玄龄和李靖这两个元老,那马周为了避嫌,只是在危亡关头才会说事。一旦你自己不小心,丢了皇位事小,大哥我还能给再打回来,但是,就怕你连小命都要丢了,到那时候,我真是无能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