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过数息,欢喜之声戛然而止,急转落寞低喃,
“可...可他周燕谋为何要有负于朕,为何要有负于朕呐... ...”
北地边军,军饷恩赐,冠绝大夏!
若是遇到灾年,便是动用皇家内库,也要保证北地边军的犒赏!
然,这虎贲之叛如一记重锤落在景平帝心头,如何能叫人释怀?
陈貂寺见状,脑中闪过堂前燕送来的密报,思量再三,还是先行压下,继而低声道:
“人心不足蛇吞象,不患寡而患不均,陛下莫要多思才是!”
北地边军自虞水之役伊始,这位虎贲主将便开始逐渐边缘化,其往日麾下校尉亦逐渐崭露头角,甚至是后来者居上,如此尴尬景象,倒是一个十足的反叛理由!
然,景平帝听此,颓然瘫坐龙椅,低喃道:
“大监不用宽慰朕,朕...朕都知道,他们等了太久,有些人头发都白了,没时间等了,可...可这天下绝容不得朕去任性啊... ...”
前言后语,好似自问自答一般,语气之中充满无奈!
正值此刻,一道温和传来,
“陛下,今夜这是要留宿紫宸殿了么?”
景平帝揉了揉醉眼,瞧着那张绝色容颜,还如年少初见一般,
“嗯...你...你不会负朕吧?”
醉话连篇的幼稚落在楚皇后耳中,其抿唇浅笑,上前抱住当年的木讷,甚是认真道:
“不会,臣妾永远都不负陛下... ...”
言语入耳,景平帝嗅着熟悉的幽香,悄然闭上眼眸,不消片刻,微鼾传出... ...
——
湖州,尚浦郡!
谢怀瑾望着周遭奢华锦园,不觉轻笑,
“晓风拂朱阑,满园春色涣,傅将军可谓是好雅致... ...”
傅伯苓听着前者调侃,不由摆手苦笑,
“本将不受,他们不安,正巧探花郎来了,也是处好居所!”
“另外...另外日头与这些地头蛇周旋之事,也交由探花郎独断吧,本将...本将实在是心累的紧... ...”
谢怀瑾闻言,转动手中酒盏,眸中流光一闪,
“这席面酒菜,自是要与知己同食方才有滋味,一个人若是吃独食会坏肚子烂心肝的,我如何能下得去筷子呢?”
cht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