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船下的江水都为之鼓荡起来。
而封白却是借着那股反震的力道,整个人冲天而起,踩着甲板一步掠上船舱顶部,江风呼啸,吹的身上衣衫猎猎作响。
望了眼远处那艘渐渐靠近的大船。
忽然重重出力。
一脚踏向身前那根十多米长的桅杆。
恐怖的劲道爆发。
嘭!
只听见一道沉闷巨响炸开。
桅杆竟是直接断开,轰的往前倒去。
而封白也在那一刹飞掠而起,踩着桅杆迅速向前,犹如振翅腾空一般,浑身暗劲迸发,黏而不倾。
在桅杆倒下落入江面的那一刻,他人也一步掠上船头。
“他冲过来了。”
“一起上。”
“快通知舵主,怎么回事,为何这么久还没动静。”
站在船舷前的几个人,一脸震撼的望着那道身影,实在难以想象,他是怎么做到的这一步。
二三十米的宽阔江水。
飞流急湍。
暗礁隐现。
只要稍有不慎,跌落其中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初到棺材峡的几天,光是伏在船舷往下眺望,都有种头晕目眩的强烈不适感。
一行人彻底陷入慌乱之中,往后不断退去,脸色绝望。
但他们却没想到,从传讯主船到现在,也不过眨眼之间,就算那边动的再快,也需要调转船头,横江而来。
而封白要的就是如此。
以雷霆之势,一一破除,完全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望着他们脸上的惊恐、不安和深入骨髓的畏惧,封白眉头一挑,下一刻便霍然动手。
一步掠入人群当中,拳劲如影,疾风骤雨般的攻势之下,几乎没有一合之力的存在,等他拍拍手去到船尾时,远处那艘主船才刚刚有所反应。
一路闯入驾驶舱内。
那个中年男人,对头顶上的事还一无所知。
只是茫然的盯着封白,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撞过去!”
“什么?”
“我的话不想说第二次,而你也没有第二条命。”
封白目光在他脸上冷冷扫过,随着话音落下,船舱内的空气似乎一瞬间都降到了零度之下。
男人一脸惊恐,终于回过神来。
咬紧牙关,浑身颤栗。
这么撞过去,两艘大船都会毁掉,但若是不听命令,身后那道身影流露出的杀机,却是让他有种在生死边缘的感觉。
“好。”
思绪飞快转了下,只转眼间,他便做出了选择。
拼命打着船舵,身下大船陡然加速。
从崖顶之上往下俯瞰,滚滚江面上船只就如一座大山,速度快的惊人。
“怎么回事……那艘船好像在加速。”
“蒙爷的船撞过来了。”
对面那艘主船,看到这一幕也是顿时乱作一团,惊呼声不断。
而在船头甲板最前方。
一道壮硕的身影,眉头紧锁,双手狠狠抓着船舷,目光内凶光涌动。
“他娘的,去找掌舵的打渔佬,让他把眼招子盯紧了,给老子也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