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使局势如此险峻,我也并没有被铺天盖地而来的恐惧完全淹没。相反,内心深处有一团火焰熊熊燃烧起来,越烧越旺,让我的斗志愈发高昂。我紧紧咬着牙关,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调动起全身上下每一丝一毫的灵力,并将这些年来苦心孤诣修炼得到的成果全部集中到手掌心处。
刹那间,只见我的掌心中迸发出一道耀眼夺目、绚烂无比的光芒,犹如一轮旭日东升,照亮整个天地。没错,这便是我在一次偶然间炼制丹药时,灵光一闪,意外领悟到的一门独一无二的绝世秘术!
随着我的心念一动,那道蕴含着无尽药力与灵力的光束如同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带着凌厉无匹的威势径直朝那群海妖袭去。刹那间,只听得一阵惊呼之声响起,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海妖们纷纷被这强大的力量震得倒飞出去,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
海妖们被我的攻击打乱了阵形,但很快又重新组织起来,从四面八方朝我扑来。我左挡右闪,一时间竟有些难以招架。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之前在战斗中领悟的一些新技巧,当下集中精神,将灵力凝聚在武器之上,施展出一招凌厉的攻击。
这一击威力巨大,瞬间便打倒了几只海妖。为首的海妖见状,怒目圆睁,口中念念有词,召唤出一股强大的水龙卷,朝着我席卷而来。我急忙施展防御法术,勉强抵挡住了这一击。但我知道,长时间这样消耗下去,我必败无疑。
不得已我只能暗自运转鬼气,使出浑身解数。鬼气笼罩全身,我感觉力量源源不断地涌来。我大喝一声,施展出鬼族秘术,一道道鬼火冲向海妖。海妖们被鬼火灼烧,发出痛苦的嚎叫。
为首那只体型巨大、浑身散发着邪恶气息的海妖眼见形势不利,立刻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鸣叫,同时挥舞双臂示意其他海妖改变攻击方式和阵势布局。这些海妖虽然智商不高,但却训练有素,它们迅速调整战术动作,企图从我防守薄弱的侧翼发动突袭并撕开一道口子好让自己能够顺利突围出去。
面对如此突兀而又诡异莫测的变故,我心头一紧,额头上不禁冒出一层细汗来,但眼神却愈发坚定锐利如鹰隼一般紧紧锁定住眼前这群来势汹汹、面目狰狞可怖的海妖们。
我深知此时稍有不慎,恐怕自己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于是不敢有丝毫怠慢之心,立刻运转全身功力,将潜藏于体内如惊涛骇浪般狂暴肆虐的鬼气尽数激发出来并源源不断地汇聚至双臂之上。
与此同时,身形如同幽灵幻影般飘忽不定、快若闪电,转瞬间便已悄然无声无息地瞬移至那群正呈扇形散开、企图对我实施前后夹击战略战术的海妖身旁。
然而,还没等这些狡猾阴险的家伙回过神来,我已然手握那柄通体闪烁着令人胆寒刺骨冷光、锋利得仿佛能够轻易撕裂虚空的绝世神兵利器,毫不迟疑果断决然地猛地向前一挥动——只见一道耀眼夺目的剑芒骤然绽放开来,带着凌厉无匹、摧枯拉朽之势径直朝前方狠狠斩去!
刹那间,只听见一连串凄厉惨绝人寰的尖叫声响彻云霄,划破长空;数只可怜巴巴的海妖根本来不及躲闪或者反抗,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那道致命的剑芒无情地划过它们身躯,然后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下半身便与上半身分离开来,身首异处,鲜血四溅,场面血腥恐怖至极!
可惜毕竟寡不敌众啊……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尽管我拼尽全力与这群疯狂扑上来的海妖展开殊死搏斗,但终究还是因为对方人数太多而开始感到越来越吃力难支了。
恰好在这个紧要关头,突然间从遗迹内部最深处传出一股令人心悸不已的强大威压来——很明显那里肯定隐藏着一只实力远比眼前这些普通海妖还要厉害得多的高阶海妖兽正虎视眈眈地盘踞于此!意识到这点之后,我不禁暗暗叫苦连天:这下可麻烦大了!
就在我以为要陷入绝境时,突然一道熟悉的剑光从远处袭来,瞬间斩杀了几只靠近我的海妖。原来是轩辕惊天,他不知从何处赶来支援我。“我说你小子,怎么又惹上麻烦了。”轩辕惊天笑着说道。有了他的加入,局势瞬间逆转。我们两人并肩作战,配合默契,海妖们渐渐抵挡不住,开始节节败退。
就在这时,遗迹深处的威压越来越强,一头巨大的海兽缓缓浮现,竟是一只分神期的海兽。这只海兽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意。轩辕惊天面色凝重,说道:“这只海兽实力很强,我们要小心应对。”
我们两人不敢大意,各自施展绝技,朝着海兽攻去。海兽也不甘示弱,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巨大的水浪,将我们两人冲退。我们稳住身形,再次发起攻击。
“打不过咱们撤!”轩辕惊天眼见打不过,果断的下达了撤退的信号。我和轩辕惊天迅速转身,施展身法朝着远处逃去。那分神期海兽岂会善罢甘休,在后面紧追不舍,它所过之处,海水都被搅得汹涌澎湃。
我运转灵力,速度提到极致,可还是感觉那海兽的气息越来越近。突然,轩辕惊天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张灵符,口中念念有词,将灵符抛出。灵符瞬间化作一道巨大的屏障,暂时挡住了海兽的追击。我们趁机加快速度,一头扎进了一处珊瑚礁群。这里地形复杂,海兽一时间难以找到我们的踪迹。
海流在耳畔嘶鸣,咸腥的灵压如湿透的绸缎裹住口鼻。我——鬼杰,此刻正以“鬼灵游身诀”第三重姿态贴附于一株荧光蓝珊瑚的背阴面,左手指尖悬停于储物袋边缘,右掌心三枚未激活的“静息符”叠压而置。
轩辕惊天在我斜上方三丈处倒悬于海葵丛中,发带散开,一缕银丝缠着半片破碎的避水珠残壳,在幽光里微微震颤。他没说话,只将左手食指竖在唇前,指尖浮起一粒芝麻大的金芒——那是“谛听印”的起手相,看来又是他的一种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