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术不正,我如何能信的过你,你连手足兄弟都能残害,还有什么脸面让我一视同仁!”宁荃语气冷漠,他现在对寕海真的是心灰意冷。
寕海闻言,单手捂脸,低沉的笑着,而后笑声越来越大,逐渐疯狂。
“好!好!好!”寕海连喊三声好,说罢直接从怀中掏出了一把手枪,寕海拉下保险栓,枪口直指着宁荃。
宁荃面色依旧沉寂“你想做什么,想杀我吗?”
寕海直视着宁荃“如果你改变主意,让我做李家家主,并且除掉李天明,我就放过你,你就依旧是我的父亲,我可以让你安享晚年!”
宁荃听到这话,不禁笑了起来,这笑声里透露着轻蔑和鄙夷“我只有一个儿子,叫李天明,你还不配,狼子野心的东西,我就悔不该当年一把掐死你!”
宁荃的话还没说完,就只听见“砰!砰!砰!”三声枪响,宁荃当即命毙枪下。
寕海看着已经没有了气息的宁荃,于是走到他的身前,拿起了他的手指,就着宁荃的血液,在一张纸上按下了两个指印。
寕海将那纸小心翼翼的装在了自己的口袋里过后,看着已经没了气息的宁荃,寕海就那么看着,却发现自己的眼泪不由控制的流了下来,他擦过眼泪,笑了起来,就这样他看着宁荃的尸体哭哭笑笑,就如同疯魔一般。
寕海痴痴地笑罢,随后低声呢喃到“古言弑父杀兄,是要被天打雷劈的,我以后看来小心一点了。”
诺大的一个房间里,此时只有寕海他自己父亲宁荃的尸体,他轻轻地合上了宁荃的眼睛,弯腰坐在了地上,头就枕着寕海的腿睡了过去。
寕海在睡梦中,似乎是做了甜美无比的梦,竟然还露出了微笑。
转眼天明,宁荃的血迹已经干涸,寕海站起了身子,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酸痛感,也为之消减了一二。
寕海拍了拍手,一群人随之进入了房间,将宁荃的尸体抬走,这一切进行的缄默无声,就好似这死亡的浑然不是宁荃,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罢了。
“亲爱的兄弟,我弑父已经做过了,杀兄的事情你一定要满足我啊!”寕海自言自语道,此刻真的就像是一个疯子,理智全无。
“今天安排召开新闻发布会,各大媒体都要请到。”寕海的命令有条不紊的下达道。
待整个房间的人都随着寕海的命令走空后,寕海拉开了房间的窗帘,看着天边缓缓上升的太阳,低声的说到“终于要变天了,好弟弟,你可一定要等着我啊!”
而在自家宅子里的李天明,一早醒来就觉得心烦意乱,可是半天也找不到个缘由,张美琪关心的问着李天明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李天明一时也说不明白,只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就这样消失了,寕海的心中只有难过这一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