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芨后背出了一层汗，但还是佯装无事，强行镇定地从苍灵面前走过去。
“摘星，你现在连师父都不认了吗？”
听到苍灵开口，“白芨”直接跪了下去：“徒儿见过师父。”
苍灵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你以为自己换了一张脸，为师就认不出你了吗？”
说着，苍灵直接撕下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面具之下，赫然是摘星的脸。
“凡事都逃不过师父的眼睛，徒儿只是担心误了师父的事情，不敢相认。”
“可为师来京城，就是为了找你。”
摘星心中一震：“师父，您有话要跟徒儿说，直接派人传唤徒儿回去便可，何必自己来这一趟呢？”
“你现在不听话的很，为师若不亲自来，你当真会回去吗？”
摘星立刻表忠心：“师父，徒儿怎么会不听您的话呢？”
“那乖徒儿你告诉为师，这张脸是怎么回事？”
摘星斟酌着措辞：“徒儿只是想找出那天晚上闯入血雨楼的人，我发现皇上身边那位夜寂司的督主江遇很可疑，但接近他太难了，我只能杀了昭懿公主身边的侍女，冒充这个侍女的身份留在公主府，从而接近江遇。”
摘星的话说的半真半假，若是不知真相的人，恐怕已经相信了她的话。
“这么看来，你对为师还真是忠心耿耿。”
摘星望向苍灵：“徒儿的命是师父救的，绝对不会背叛师父。”
“既然如此，那你就跟为师回血雨楼吧。”
听到这句话，摘星一下子愣住了。
苍灵问道：“怎么，你不愿意？”
“师父，有江遇在，血雨楼难得安宁，不解决掉这个麻烦，徒儿不放心。”
“你之前不是很想学相面之术吗，你随为师回去，为师教你。”
这是摘星以前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可现在，她犹豫了：“师父，徒儿解决了这里的事情，就回血雨楼。”
苍灵往后退了一步，整个人半隐于黑暗之中：“摘星，为师给过你机会。”
“师父！”摘星眼中含着泪光，“您不要徒儿了吗？”
“摘星，血雨楼从不掺杂朝廷纷争，你说是为了血雨楼而接近江遇，那又是因为什么接近凤明弈呢？”
一句话，让摘星脸上的血色尽失：“师、师父……”
“你既然选择了与血雨楼背道而驰的路，那就离开的彻底一点。”
眼看着苍灵继续往后退去，摘星膝行着去抓苍灵的衣角。
苍灵任由摘星抓住了自己的衣角：“摘星，血雨楼一旦沾染上朝堂之争，就会不复存在。”
“师父，是朝廷先不放过我们的。”
“摘星，有些话说的次数多了，你自己都信以为真了吧？”苍灵问道，“你是不是忘了，我是相术师？”
摘星的瞳孔颤动：“师父为我相过面？”
相术师不经过对方同意，是不能相面的。
这是相术师的规矩，苍灵早已破了这条规矩，反噬的代价是很大的。
摘星继续问道：“那师父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