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吃饱喝足,又围着金仁军聊了一会儿闲话,这才满意的散去,各自回家。
至于大队部住着的霍先生和归来的自家二伯,想要见面,也只能等天亮以后。
次日清晨,迷迷糊糊的金戈感觉到鼻尖传来的阵阵瘙痒,他皱了皱眉,随即抬手揉了揉鼻子,佯装没睡醒的样子,翻了个身,耳边却传来阵阵嘻嘻的低笑。
那笑声的主人似乎察觉到了一样很好玩的事情,接着轻手轻脚的翻越到另一边,一边抓住自己手中的辫稍继续逗弄着,一边捂着小嘴偷笑。
金戈睫毛微微颤动,又在鼻尖挥了挥手,像似在驱赶夏日的蚊虫。
始作俑者瞧着他那副模样,终于忍不住咯咯笑出声。
“好你个金善蕊!”金戈趁机,猛地坐起身,一把抓住还在作乱的辫稍,“你是越来越调皮了,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说着,他直接将眼前的闺女一把搂在怀中,伸手去挠她痒痒。
金善蕊顿时在自己父亲怀里不断扭动,笑得喘不过气来,连连讨饶,“爹,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啦,爹。”
金戈见闺女讨饶,手上动作却并未停下,嘴角噙着笑意道:“这会儿知道错了?平日里调皮捣蛋的劲儿都去哪儿了?”
金善蕊一边咯咯笑着,一边努力从父亲怀里挣脱出来,小脸涨得通红,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灵动与俏皮。
“爹,真的不敢啦,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她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父亲。
金戈瞧着自家闺女的模样,随即心软了下来,缓缓松开手,故作严肃地说:“下次再这样,可就不是挠痒痒这么简单了。”
金善蕊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一般,“知道啦,知道啦,我保证下次不捉弄您了,娘让我来喊你起床吃饭。”
金戈闻言,挑了挑眉,目光越过金善蕊的头顶,望向窗外。
只见日头已经升得老高,院子里似乎飘来饭菜的香气。
他轻哼一声,伸手捏了捏女儿小巧的鼻子,“小丫头片子,你这是来喊我起床的,还是来捉弄我的?你几个弟弟呢?”
金善蕊挣脱父亲的怀抱,赶忙滑下炕,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不满的回应着,“娘说怕吵你睡觉,就把三个弟弟带到舅舅那去了。爹,你把我辫子弄乱了,你得赔我。”
金戈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又揉了揉自家闺女的脑袋,点头说道,“行,等爹穿好衣服,爹重新给你扎一个,保证比你娘扎得好看。”
金善蕊眼睛一亮,立刻把手里的红头绳塞进父亲手里,踮着脚把后背挺得笔直:“那爹可要说话算话!”
金戈看着自家闺女的举动,慢悠悠的穿上各种棉衣,指尖勾起女儿细软的发丝,一点点绕圈。
忽然,他似乎想到什么,手中凭空多出一支黄金打造的金步摇,缓缓插入闺女发丝之间,给她盘了个丸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