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柯一行人刚刚踏入临平城不久,便迎面走来了几位女性。
这些女人看上去与林知微相识,但具体关系如何却无从知晓。
当她们走近时,其中一名女子率先开口道:“妹妹呀,真是好久不见了呢!”
然而,面对这声问候,林知微并未展现出丝毫友善之色。
只见她迅速从马鞍旁抽出一把锋利无比的短剑,并毫不犹豫地将剑尖对准了对方及其同伴们。
与此同时,林知微冷冷地回应道:“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如果你们想要动手,那就别再拐弯抹角了。毕竟在我们朔戈,暴力可是解决所有问题最直接有效的方式。”
听到这番话后,对面的几名女子同样毫不示弱,纷纷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兵器。
显然,在这样一个以武力至上的国度里,拳头永远比嘴巴更具说服力。
尽管气氛紧张到一触即发的地步,但双方并没有立刻展开攻击。要知道,敢于跟拥有三个字名讳的林知微公然叫板之人,想必其身份背景定然不凡。
一般情况下,若非迫不得已,她们绝不会轻易挑起事端。
此时此刻,刘柯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他实在难以理解,为何在一个如此崇尚暴力、视力量为尊的国家之中,竟然还能孕育出所谓的贵族阶层?
按常理而言,既然凭借暴力能够摆平世间万物,那么这个国家理应呈现出人人平等、不分贵贱的景象才对。
可谁曾料到,这里居然还存在着通过名字长短来划分社会等级的荒谬规矩。
正在双方准确出手之时芒种突然吹起了笛子。
笛声很婉转,让人没有打斗的欲望,芒种放下笛子说道:“我可不想看你们打架,刘柯,有贼,跟我走。”
还没走几步路刘柯心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芒种也察觉到了异常,只见刘柯身上浮现出暗红色气浪。
芒种朝萧若冥喊道:“萧若冥,给我一张符!”
萧若冥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过还是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符扔给了他。
芒种接过符之后小声说道:“刘柯,是时候让你清醒一下了。”
不等刘柯反应,芒种上前一步,将那张黄符径直贴在了他的额头正中。
可萧若冥这张寻常符箓,在刘柯翻涌的滔天杀戮之气前,不过是螳臂当车。符纸刚一贴上,便被那股凶戾之气震得微微发烫,连符纹都在隐隐颤动,根本压不住他眼底翻涌的猩红与疯魔。
芒种本就没指望一张符能奏效。
他咬破指尖,鲜血瞬间渗了出来,不等滴落,便狠狠一指点在符纸中央。
指尖血与符纹相融的刹那,刘柯天灵盖骤然腾起一缕赤红烟霭,煞气被硬生生逼出一缕,周身那股快要失控的戾气,终于稍稍一滞。
芒种抓住时机,顺势猛地将那张黄符撕扯下来。刘柯瞪大双眼,满脸狐疑地注视着芒种,不解地追问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的头顶会冒出红色烟雾呢?”
芒种抬起头,目光投向天际,语气凝重地回答道:“待会儿这临平城,怕是要乱了。跟我走。”
尽管心中充满疑虑,但刘柯还是选择听从芒种的建议,紧紧跟随其后一同离去。
临平城的甘露街上,一家热闹非凡的菜市内,有个双目失明的老头儿正静静地坐在石阶上,手中拄着一根破旧不堪的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