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口口声声要为堂哥报仇的周海城。”
“从来不是无辜的合作者。”
“他早已加入光星会,身上留有光星会的专属标识,是你安插在商界的核心棋子。”
周海城浑身一颤,霍然起身。
他双目圆睁,胸口剧烈起伏,摆出悲愤交加的模样。
“你一派胡言!”
“我与他只是单纯商业合作,我乃周氏嫡系继承人,家世清白。”
“怎会与什么光星会扯上关系!”
杨明神色不变,语气平稳,眼中尽显不屑。
“你清白?你明知于冬阳心术不正,明知光星会图谋不轨,依旧选择加入其中,为他们铺路搭桥,充当商界内应。”
“你借着堂兄之死博取同情,趁机收拢势力,配合于冬阳蚕食华芸药业,死心塌地为光星会和背后财团效力。”
“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疯子,将他的左手手腕衣袖拉起来!”
杨明话音落下,警员上前,利落掀开周海城的左手衣袖拉至肩膀。
一枚显眼的光星会刺青,赫然露在众人眼前,铁证如山。
周海城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再也装不出悲愤模样,瘫软下来。
杨明随即转身,目光扫过在场的外国代表,语气冷了几分。
“真正的幕后黑手,从来不止于冬阳和光星会,而是你们背后的格斯德罗财团。”
“我们早已查清,华芸药业历经多年研发的独家药品配方,尽数被你们掠夺,如今归在贵公司旗下。”
“此前博物馆失窃的文物,包括早已被偷运出境的珍贵文物,全都藏在你们旗下的拍卖公司,准备伺机高价倒卖。”
“你们借着商业合作的幌子,在境内敛财、窃密、掠夺资源、布局据点,桩桩件件,都是祸国殃民的罪行。”
“从蓉都卷烟厂被外资暗中掌控,在烟丝里加成瘾物质,残害百姓。”
“到走私稀土、倒卖文物,地下钱庄非法洗钱。”
“再到操控药企生产劣药、用克隆人替换公职人员。”
“全都是你们一手策划的连环计。”
“你们一边敛财扩势,一边蚕食本土产业,一边清除异己。”
“只为顺利建成这座地下据点,把蓉都变成境外势力的跳板。”
杨明语气淡然,将一桩桩罪行、一条条铁证缓缓道来。
没有高声辩驳,没有激烈争执,却让全场人心服口服。
零散线索彻底串联,真相一目了然。
于冬阳嘴唇紧绷,神色越发慌乱。
越是急躁反驳,越显得底气不足,气场完全被压制。
杨明随即看向叶家众人,语气依旧平和,带着几分惋惜。
毫无指责之意,却让三人无地自容,满面窘迫。
“至于叶家诸位,你们从头到尾,都只是被人蒙在鼓里的棋子。”
“格斯德罗财团找上叶氏,并非看中叶氏实力。”
“而是看中叶家在蓉都的根基和声望。”
“由你们出面签约,能彻底打消监管和民众的疑虑。”
“让这场阴谋,更显名正言顺。”
“他们许诺的巨额融资、经济翻倍,全是空口支票。”
“等到地下据点建成,你们失去利用价值。”
“他们便会制造意外,将你们灭口。”
“再把勾结境外、祸乱家国的罪名,全部推到叶家身上。”
“让你们做替罪羊。”
“你们一心想壮大叶氏家业,实则是被人当枪使。”
“险些引狼入室,沦为千古罪人。”
叶建军、叶修、叶尘三人呆立原地。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羞愧、懊恼、后怕交织。
他们此前处处针对杨明,对善意提醒置若罔闻。
反倒帮着外人指责警方,此刻高下立判。
满心骄傲,尽数化为羞愧。
“我们……我们当真不知背后藏着这样的阴谋。”
“是我们识人不清,被蒙蔽了双眼。”
叶修声音低沉,满是懊悔,再也没有了此前的嚣张跋扈。
于冬阳见阴谋彻底败露。
自己越是急躁辩驳,越显得无理取闹。
而杨明始终淡然自若,气场稳压他一头。
他彻底撕破脸面,眼神阴鸷如毒,恶狠狠盯着杨明:“既然被你看穿,我也不必遮掩。光星会布局多年,你以为凭你一人,能断了我们的后路?”
“后路早已断了。”
梁承叙带着一众警员快步涌入会场,步伐整齐。
众人迅速合围,将签约台团团围住。
梁承叙高举逮捕令,语气威严铿锵。
“你方所谓的外交豁免权,本就系伪造;即便真有豁免身份,从事危害我国国家安全的间谍行径,也绝不受豁免庇护,必须依法追责。”
“冒充外交人员、勾结境外势力、祸国殃民,早已触犯律法。”
“这场阴谋,该落幕了。”
张航、刘风等人立刻行动。
上前将负隅顽抗的于冬阳、周海城牢牢控制,反手铐上手铐。
那些所谓的外国财团代表,全是伪装的境外间谍和财团爪牙。
见势不妙想要逃窜,也被警员悉数拦下扣押。
叶淮见状脸色煞白,转身想混进人群溜走。
叶宁快步上前,拦在他身前,眼神冰冷,满眼鄙夷。
“身为叶家人,为虎作伥,助纣为虐,今日你哪里都走不了。”
警员随即上前,将叶淮一并抓获。
全场镁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响彻会场。
记者们定格下罪犯落网的一幕,在场宾客恍然大悟。
掌声雷动,无不拍手称快。
于冬阳、周海城等光星会核心成员尽数落网。
境外间谍和财团爪牙全部被抓,伪造文书当场没收。
卷烟厂投毒、华芸药业配方被窃、文物倒卖、克隆人替换、预谋修建地下城等案,全部水落石出。
终于,这一系列的案子总算告破,杨明和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本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