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趁此机会,将体内狂暴的力量连接在五个人之间,形成一个完整且复杂的周天循环。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这种力量冲刷经脉的操作还有激发人潜能的副作用,这几个兽夫的表现一个个异于常人,白九从未觉得这么满足过。
欲望的海浪冲散了淤积的思念,也在一次次起落中将修为夯实,红帘深帐不知今夕何夕。
无与伦比的感觉让白九忍不住沉迷其中。
直到一道稚嫩的声音自灵魂中响起:“妈,皇室的人闯进来了。”
白九皱了皱眉,缓缓停下内功的运转,呼出一口浊气,紧接着一脚把身上的男人蹬开。
“该来的总还是会来的,稍等,让为娘去会会他们。”
“怎么了九儿。”
艾德里安捧起踩在他胸口的玉足亲了亲,白九“咦”了一声,极为嫌弃地给人踹到地上去了。
“皇室来人了,都给我滚起来穿衣服。”
“皇室?”
身边侧卧的埃弗里立刻惊呼出声,这才想起来白九出场时身边多了一头金灿灿的神兽。
当时在场的众人里,除了埃弗里,没人知道金色神兽的含金量。
因为传说中,兽神就是一头金色的神兽,有记载的后世中也从未出现过金色的麒麟,只有皇室和国教口口相传的典故里才有金色麒麟的身影。
有传言,每一只金色麒麟的出现,都会指引兽人一族走向新的时代。
白九送了埃弗里一个白眼,翻身跳下床,拉开窗帘开窗通风,紧接着一个响指,夫诸的水灾之力迅速凝结,给众人浇了透心凉。
“智能管家,启动全屋清洁。”
“好的,已为您预约全屋清洁,会在检测到屋内没人时自动启动,并锁定房间四个小时。”
忙完这些,白九快速捋了捋头发,幻化了一件明黄色牡丹旗袍,摇曳生姿地往屋外走去,把四脸懵逼的兽夫们丢在原地。
经过不知道多久的多人修炼,白九肉体上的痛苦现在完全处于可承受范围,至于那几个捡漏的兽夫,目前除了艾德里安突破四阶,别人还没有明显的变化。
这也合理,过了四阶之后,除非天赋异禀或是得到特殊传承,每一点进步都会比之前更为艰难。
把修炼比喻成逆天而为的攀岩,越到后面着手的凸起越小,坡度也越陡,遇到倒悬或者裂缝过大的瓶颈,如若没有外力的托举,很可能一生也无法跨越。
白九对自己的兽夫们唯一的期待,就是好好修炼配合她双修,毕竟境界差异过大可能导致做着做着老公爆体而亡,那样会给白九造成一定的视觉冲击。
飘飘然走到一楼,白九立刻感受到无数目光落在她身上,不过不是皇室的。
因为皇室那几苗人为了凸显对传说级神兽和兽神使者的尊敬,现在正老老实实地站在门口。
盯着白九的眼神来自住在一楼的一地小动物。
五只狗,五只马鹿,一只雪白的北极狐。
还有好大儿,一只金灿灿,闪得人睁不开眼的麒麟。
很好很兴旺。
这些孩子们显然都通过白九卧室里黏黏糊糊的声音,猜到是自己老妈回来了,可惜凭空多了个很能打的弟弟,他们无论如何也突破不了小麒麟的防线,只能每天坐在地上抬头仰望二楼那个紧闭的房门。
一直被当做老大哥的盘一是最自闭的,从来都只有他教育别人的份,如今却被一个不知道啥品种,但能感受到母亲血脉的幼崽骑在脑袋上作威作福,结果他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不甘心,非常不甘心,但也只能受着。
而现在,这种情绪更是如狂风肆虐,将盘一幼小的心灵吹得东倒西歪。
因为他日思夜想的母兽就在面前,他是那么想冲过去和母兽好好亲昵一番,闻闻母亲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味道。
可这个讨厌的家伙还是像门神一样挡着他们,任何兄弟敢有一点动作,就得被他以不知名手段凭空摁在原地。
连哼唧都被堵鼻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