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眯了眯眼睛，抬手示意自己出去一趟，留下一脸惊恐的埃弗里在座位上如芒在背。
来到屋外，白九挥手给自己套了个隔音的真空阵法，直接给达米安拨了过去。
刚响铃就接通了。
“甜心，我好想你。”
一道熟悉的、清朗的嗓音响起，透过扬声器传到白九耳朵里，后者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把病毒删了。”
白九单刀直入，不想跟他废话。
“好，马上就删。”
令白九没想到的是，对面的态度还挺温和。
“不过，”达米安话锋一转，“作为你的兽夫，我也需要跟你汇报一下这半年的成果。”
“你什么时候成我兽夫了？”
白九扯了扯嘴角，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然而达米安根本不接茬，只是自顾自地开口：“第二帝国的残党我已经清点完毕，还剩四十万人，我做了个系统让他们每天上班打卡，信仰上，我将邪神塑造成诓骗大家、引诱人们送死的恶魔，现在信众已经对邪神深恶痛绝，转头信仰你了，小甜心。”
达米安在通讯那头轻笑了两声：“你很需要别人相信你是神明，我猜得对吗？”
原本想要发火的白九最终没有爆发，只是很平静地回了一句：“做得不错。”
她可不是被别人上赶着讨好，还要做出一副我不喜欢你、你做什么都没用的傲娇病。
达米安的语气不像吹牛，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对白九确实百利而无一害。
得到白九的肯定，那边清朗的声音明显欢快了些许：“甜心，你答应过我的，等我完全掌控了第二帝国就给我名分，什么时候带我回家见元帅啊？”
白九倒是没否认，只是稍微沉思了一会儿：“等兽神遗址这阵风头过去。”
达米安何其聪明，自然知道白九的忧虑，立刻夹着嗓子拐着弯应下：“好～”
“对了。”
不等白九骂他恶心，达米安又正色道：“你小兽夫的事情交给我吧，我有办法。”
白九冷笑一声：“中央星混不下去了就直说，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想把总部迁到我的星系。”
达米安很夸张地“哇”了一声，惊叹道：“你怎么知道的？”
白九淡然：“我可不觉得失去皇室背景庇护的异端还能玩灯下黑这一套，我也不会天真地觉得那些信奉邪神的高级兽人会很轻易答应你的招安，现在的第二帝国，就是灰色势力里最虚弱、最肥美的蛋糕。”
白九无聊地抠了抠手指：“信仰我，恐怕也是你为了生存，扯我虎皮的权宜之计。”
对面安静了几秒。
“甜心，你好厉害啊。”
白九被腻歪的后脊一阵恶寒。
“既然你都看透我的谈判筹码，那我也就直说了。”
虽然被白九戳穿，但达米安心情很好：“让我入驻九星系，作为回报，我会帮你的小兽夫清理掉那些……不长眼睛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