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了,白九。”
完成自主心理疏导的埃弗里语气回归正常,但还能听出来有些勉强。
白九压根不想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古代皇帝三妻四妾,那后宫的钩心斗角动辄闹出人命,比起那个,白九自诩后院已经非常安宁了。
“我希望你清楚,一旦被老山魈反咬一口,你将面临怎样的境遇。”
白九不咸不淡地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的,白九,我现在简单讲一下刚才……”
白九沉声打断他的话:“不必,过程我已经知道了,接下来我说你做。”
“啊?你怎么知道的?”
白九回眸撇了一眼还被她死死压在沙发上的达米安,收回视线:“这不是重点。”
“你现在立刻派人去保护交通部长的弟弟,一旦他也死了,咱们再想翻盘就难了,切记,尽可能搞得声势浩大一些,最好能让那个人不明所以,以为老山魈也准备对他动手。”
“好。”
埃弗里略微思考了一下白九的考量,发现猜不到,干脆不猜了,先着手去做。
挂掉电话,白九叹了口气,挥挥手解除了压在达米安身上的恐怖威能。
“甜心……呃啊!”
血液迅速倒流,激得达米安浑身一颤,那种痛苦上涌又迅速平息的感觉竟有种奇妙的快感。
大口喘着粗气,无法遏制的战栗,好半天,达米安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甜心,可以继续了吗?”
白九无奈地白了他一眼:“我现在很忙。”
她现在一脑门子事,哪来的心思接着陪达米安做游戏?
用内力帮助达米安疗愈方才被压出来的内伤已经很良心了。
然而达米安根本不管这些,挣扎地坐起来,从后面抱住白九往沙发上带。
白九正准备发火,却听他说:“你是想要驱狼扑虎,让那个人拼死一搏,拉老山魈下水吧。”
到嘴边的话被白九咽了下去,她点了点头,看向达米安:“对,目前来看,这似乎是唯一既能达成目的,还能明哲保身的方法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那个老山魈老谋深算一辈子,如何会猜不到你的想法?他会对交通部长的弟弟不设防吗?”
“那你准备怎么做。”
白九不再挣扎,放松下来靠进达米安怀里。
既然他提出反问句,证明他大概率已经想到了应对方法,拥有一个高智商的同谋,有时候会让事情迎来新的转机。
“驱狼扑虎,狼恐怕会退缩,但驱虎扑狼,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达米安迷恋地把头埋在白九胸口,眼神却闪烁起势在必得的光芒:“这么多分散的、偏远星系的余党,势力相仿,实力羸弱,针锋相对,互相不服,一个个把持着自己手里微薄的力量就觉得高枕无忧,你说,这种格局,何解?”
白九眼睛不由瞪大:“你是准备明面上出动武力剿灭这些小势力,但打出九星系严抓异端的幌子,卖他们一个破绽,让所有人不得不聚集到九星系来抱团取暖。”
达米安低低笑了两声:“不愧是我的甜心。”
“少废话,继续说。”
“那到时候就需要甜心你配合我了。”达米安放软了声音,手开始不安分地到处点火:“当这些互相不服的团体聚到一起,不得不选择一位暂时的领导者时,他们会选谁?”
白九反手握住达米安的手腕,将他压到沙发上,整个人覆了上去:“一个随时可以消灭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