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旭沉默了。
他听出来了,这不是求情,是要他背锅。
可他有得选吗?
“我写。”他咬牙,“但我要你发天道誓,保证黛玉平安。”
“可以。”警幻痛快答应。
太痛快了,痛快得让苏旭心里发毛。
“别答应她！”
芷兰突然出声,声音里带着急切。
“她在骗你！一半寿元根本不够,她要的是你全部的命！”
苏旭心头一震,猛地看向警幻。
警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芷兰死死盯着警幻,“紫薇星转世的天魂何等珍贵,你若只取一半,根本撑不住太虚幻境万年气运。你要的,是他整条命！”
警幻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既然被你看破了,我也不装了。”她冷笑,“不错,我要的就是他整条命。可那又如何？林黛玉能活,不就够了吗?”
她看向苏旭,眼里满是算计。
“你不就是爱她吗?为她去死,多浪漫。”
苏旭只觉浑身血液都凉了。
他想起黛玉在宫里等他回去。
他想起她说,要陪他到白头。
他还想起,她枕着他的手臂,小声说,这辈子总算没白来。
可如果他死了呢?
黛玉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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