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孤辰睁开眼,大脑一片清明。
神念内视,惊讶的发现神魂世界变得比以往清晰了不少。
一时间,孤辰陷入茫然。
昨天炼制五十件灵器,非但不是坏事,反而锤炼了神魂力量?仔细想了想,孤辰眉头拧紧,见鬼,或许真有可能。
天底下,谁能像他一样,十五岁的年纪就有堪比飞升境的神魂世界?
可惜上天为孤辰打开一扇门,又给他关上一扇窗。
他至今无法突破炼气境,即便战力上可以比肩炼虚境中期,但是,境界依然是硬伤!
“醒了就起来!”全伯的声音炸响。
孤辰扑腾一下,立刻站在了地上。
全伯脸色憔悴的坐在太师椅上,更后方,崔作相和崔玉政守在门口,眼睛里充满血丝。
孤辰皱眉:“你们怎么跑到我家的?”
全伯小啜一口灵茶,淡淡道:“再看看,这是哪儿?”
咝——
孤辰脑海炸响惊雷,不等全伯开口,他便发现此地的布置根本不像自己家,熟悉的工作台,熟悉的房间,他娘的……
这是铸天堂!
“我记得昨晚回家了。”
“你小子,为了炼器连命都不要!?”
啪!全伯把茶杯放在桌子上,一刹那,茶杯震碎成齑粉,灵茶挥发,化作氤氲灵雾。
孤辰眉头皱的更紧,看着门口的两人:“怎么回事?”
崔作相苦着脸:
“你真不记得昨天发生什么了?”
“有话就说!”
崔玉政掩嘴咳嗽:“昨晚你刚走出铸天堂,后脚就倒在门口。
“全大师为你亲自检查,判断你是神魂遭受到损伤,把我们好一顿骂,最后为了把你救过来,全大师把太爷爷送给他的宝药给……。”
“好了!”
全伯不耐烦地打断,瞪着孤辰道:
“小子你记住,做事不能太用力,做人也不能太认真,要是先把自己搞垮,日后即便有天大的财富也不是你的。”
一股暖流在孤辰的心口流动,他咧嘴一笑:
“晚辈记住了。”
“要命的事聊完,咱们聊正事。”
全伯指着身旁的太师椅,孤辰眨眨眼,又看了眼门口的两尊门神,最后乖乖坐了上去。
“昨天,你一个人炼制五十件黄阶灵器?”
全伯目光充满杀气,盯死了孤辰的眼睛。
心想着只要这小混蛋不说实话,自己就撸起袖子揍人,谁让这混账东西把自己的宝贝灵药吃了,这是他欠老夫的。
孤辰点头又摇头:
“准确说,炼制五十件黄阶灵器是我们三个人的功劳,如果没有他们两人在旁辅助,凭我一个人,不可能炼制这么多灵器。”
崔作相差点热泪盈眶。
回想小时候和其他人一起做事,好不容易取得点成就,便被其他年纪大点的孩子抢走功劳,如今云散天明,他终于碰到一个惦记自己的人。
崔玉政羞愧的低下脑袋,实话实说,他和孤辰是有恩怨的。
当时他在取料房当管事,故意给孤辰难堪。
本以为这次由孤辰领着,一定会吃够刁难,但是仔细回想孤辰让他做的事。
出去买饭是在打磨他的傲气,丢给他玉简便让自己分类灵材,是为磨炼他对灵材的熟悉度,否则也不会在后面提炼灵材的时候做到信手拈来。
总言之,孤辰非但没有故意把他往死里逼,还把一日炼制五十件灵器的功劳分了他一份,这种胸襟,让他汗颜。
“嘿嘿,你小子倒是会明辨是非,不错!”
全伯转头看了崔作相和崔玉政一眼,凭他老辣的眼光,自然能看出这两个小家伙已经被孤辰折服。
收起笑容,他再次问道:“你昨天做到的,能否在别人身上重复?”
孤辰失笑摇头。
全伯脸色肉眼可见的消沉,本来满怀信心的守着孤辰守了一晚上,以为能听到好消息,谁承想,还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很快他便苦笑。
世上只有这一个萧古,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这样天才,老夫能得此学徒,已是天大的运气,就不奢求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