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韩云飞这下是真的无言以对了。
毕竟老韩说的也是事实。
过了一会儿，韩云飞带着李雪走出政协礼堂，然后就看到程大导被一群记者围住采访。
而眼尖的韩云飞立刻看到了人群中一个身材极度傲人的女记者。
接着他的目光往上一挪，在看到那个女记者的面貌时。
他下意识的说道：“柳颜？”
没办法， 柳颜的身材实在是太有辨识度了，虽然现在已经是京城的12月。
基本上所有人都穿上了羽绒服。
但人家柳颜就是能把羽绒服也撑起来。
“程导，请问您能预测一下您的电影票房能达到多少吗？”
柳颜站在程大导面前，程大导看了一眼面前的柳颜，发现是个长相还不错的女生后才慢慢的说道。
“你问的这个问题我们内部人员早就估算过，如果不出意外，那《无极》的国内票房是可以突破10亿的。”
程大导的声音慷慨激昂，似乎票房突破10亿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而且《无极》将会是第一部票房突破10亿的国产电影。”
韩云飞听到这话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笑容，而他的这份笑容里面还包含着一丝嘲笑。
“咔咔咔……”
当程大导说出,《无极》票房可以突破10亿的时候，摄影师们纷纷按下快门。
“如果说。”柳颜停顿了一下，因为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第六感在疯狂的预警，但最后她还是说出了原本想说的话。
“程导，如果结果并没有您预期的那么好的话，这会不会伤到你的自尊心呢？”
程大导的原本的心情还不错，但是在听到柳颜这话之后。
他的眼神骤然变冷，笑意瞬间消失。
接着用非常冷冽的语气说道：“我告诉你，你说的话让我很不高兴。为什么要在影片上映前三天，来问我如果我的影片票房达不到预期，会不会伤自尊？这个问题本身不友好！”
程大导的声音之大就像在他嘴边放了一个大喇叭，周围所有的的人都听到了他的怒斥。
而柳颜此时人已经懵了，她没想到只是一个比较常见的问题竟然会让程大导这么生气？
“说，你是哪家公司的人？我倒要去问问你们老板，记者上岗之前都不做培训的吗？”
惶恐、无措。
柳颜只感觉此时天仿佛塌了一般。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记者而已，面对程大导这样的娱乐圈大佬。
她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接着她的目光扫过周围，希望有人能够帮她说说好话。
但是。
她的目光所过之处，所有人都一一避开。
完了，彻底完了。
柳颜现在只想狠狠抽她自己两嘴巴。
为什么刚才要问出那样的问题，要是不问不就没事了吗？
但是，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事情已经发生，而且这个世界也没有后悔药。
“我让你说话，你耳朵是聋了吗？”
程大导再次开口，但柳颜只是死死的握住麦克风，然后眼角闪过一抹晶莹。
“程导，算了，你一个大导演何必跟人家一个小姑娘置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