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凤边境,朔风卷雪,天地间一片苍茫。
风雪之中,一列队伍如墨线般在雪白画卷上缓缓延伸。
为首的,是一辆极尽奢华的四驾马车,由四匹神骏非凡、通体无一根杂毛的北境宝马拉动。
车身主体由千年沉香木打造,木纹深邃,散发着安神静心的异香,足以驱散严寒。
车厢的四角与飞檐皆以赤金包裹,上面雕刻着繁复而霸道的龙纹,玉石点缀其间,华贵却不显庸俗,反倒透着一股吞天沃日的无上威仪。
车顶之上,一面绣着黑金蟠龙的王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向世人昭示着车主人的身份——大凤王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季浪。
马车内部,更是别有洞天。
厚重的车帘隔绝了外界的一切风雪与喧嚣,内里竟是温暖如春。
地面铺着整张不知名异兽的纯白毛皮,长毛柔软,一脚踩下去足以没过脚踝。
角落里,一座三足金兽香炉正燃着顶级的瑞脑香,丝丝缕缕的青烟盘旋而上,让这宽敞如暖阁的车厢内,弥漫着一股令人心神宁静又不禁沉醉的馥郁香气。
纪元身着一袭玄色镶金边的宽松长袍,慵懒地斜倚在由雪狼王皮毛铺就的软榻上。
他并未束发,一头如墨的长发随意披散,衬得他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面庞愈发惊心动魄。
他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柄短刀。
刀长一尺七,刀鞘古朴,刀柄缠着鲛皮,正是那柄名动江湖的“春雷”。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刀身,一声清越的龙吟骤然响起,刀锋瞬间出鞘寸许,一抹凛冽的寒光乍现,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冻结。
“听闻你练刀十六停,便已跻身江湖顶尖高手之列。”
纪元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在这静谧的空间中回荡。
“更立志要练成刀法十九停,以此杀尽天下负心人,登顶武道之巅?”
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在“春雷”的刀身上轻轻滑过,那足以吹毛断发、削铁如泥的锋芒,在他手下却温顺得如同一只家猫。
在他的软榻之下,那厚实绵软的异兽毛皮地毯上,一道白色的身影正以一种屈辱而顺从的姿态跪坐着。
南宫仆射。
这位胭脂榜上因其容颜太过完美、超越了性别的美,而被评为“天下第一美人”,却又因这份美貌被好事者判为“妖”的女子,此刻并未佩戴她那标志性的帷帽。
一张颠倒众生的白狐儿脸,就这般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纪元面前。
肌肤胜雪,眉如远山,一双本该冷冽如寒星、唯有刀道映于其中的凤眸,此刻却死死地盯着纪元手中那柄属于她的刀,以及那只掌控着刀的手。
她的娇躯微微颤抖,雪白的武道服下,玲珑有致的曲线若隐若现,那是一种糅杂了英气与极致女性柔媚的动人身段。
可此刻,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都被眼前这个男人彻底碾碎。
这一路上,她的武道之心,她的骄傲,她的世界观,都在被这个男人用一种她无法理解、更无法反抗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粉碎,然后以他的意志重塑。
她最自信的刀法,在他面前,不过是三岁稚童挥舞的木棍。
更让她感到绝望、羞耻乃至一丝丝病态悸动的是,她发现自己体内那股对更强力量的渴望,正在不可抑制地朝着另一个方向扭曲、转化。
那便是……臣服。
对绝对力量的,最原始、最彻底的臣服。
“是。”
南宫仆射终于开口,声音清冷依旧,却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与颤栗。
“刀是好刀,可惜,用刀的人,心已经乱了。”
纪元轻笑一声,手腕一抖。
“锵!”
“春雷”发出一声不甘的悲鸣,竟被他随手抛出,化作一道白光,精准无比地钉在了南官仆射膝前三寸的地板上。
刀身入木三分,兀自嗡鸣不休,却未伤及她分毫。
这份对力量的精准控制,再次让南宫仆射的瞳孔骤然一缩。
纪元缓缓坐直了身子,向前倾去。
一股夹杂着龙涎香与男子阳刚气息的独特味道,瞬间笼罩了南宫仆射,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让她呼吸一滞,体内刚刚平复的气机再次紊乱。
他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不带丝毫烟火气地挑起了她那线条完美、精致绝伦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深邃如渊、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异色魔瞳。
“南宫,本王记得,你的目标是天下第一。”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一字一句敲打在她的心防之上。
“为此,你可以女扮男装,可以舍弃一切红尘俗事,这份心志,本王很欣赏。”
“那么,告诉本王,现在的你,还想做那天下第一吗?”
南宫仆射的娇躯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他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温度,却仿佛有电流窜过,让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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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紧了自己那樱瓣般饱满的下唇,倔强地迎着他的目光。
“属下……仍想做,天下第一。”
“很好。”
纪元嘴角的笑意愈发邪魅,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可惜,你跟错了人。跟着徐丰年那个废物,你就算再练一百年,也摸不到天下第一的门槛。”
“因为,这天下的‘第一’,从始至终,都只可能是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