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妙君眼神闪烁,勉强做出一副合理的姿态。
当然,她这个表现,江远看在眼里。
那封信提到的事情,江远下意识蹙起眉头。
怎么回事?
他怀疑的目光投向楚华璋,却看到了一双清亮坦荡的眼睛。
他也不愿自己戴帽子的笑话被传了出去,只好圆场,
“妙君,吴太师只是关心则乱。
吴太师,陛下多次夸赞公正,没有证实的谣言他不会听信的。
至于那封信中,太师您估计是被人耍了。
下官没有什么事怀疑到妙君身上。
估计是妙君想念梅花姑娘的手艺,想请回来做些糕点。”
江远肯定不能承认与陈妙君私下的约定。
这牵扯过深,容易传到外面。
吴太师面容清正,说话也是慢条斯理,
“江尚书,本官今日出现在这里,必不会空手而归。
本官希望你不要因为所谓的面子,把真相给掩盖下去。
你有脑子,能听出这位姨娘一开始对小女回到吴府的选择有多么抗拒。
且小女也被蛊惑了,坚持不跟本官回府。
是本官府上洪水猛兽,才让一个小奴婢不想荣华富贵吗?
你我都知道,无非就是因为你府上姨娘的私心。
或者说,是那位陈府夫人,她要求了小女一定要做什么。
小女碍于从前的主仆情谊,才被迫坚持。
江尚书,你应该跟本官一起,调查出事情真相!”
江远被这番话怼得哑口无言。
他自己不是蠢人,自然思考后会明白其中的蹊跷。
但,江远还想顾左右言其他,
“太师,您想多了。
不过是一个婢女觉得自己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