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华璋缓缓轻笑一声,拍拍林玉卿肩膀就离开了原地。
大家的马车都停在了皇宫门前。
各色各样的美人下来,由婢女扶着往皇宫去。
楚华璋一身华服,气势明媚凛人。
又有宫门前那一幕,其实没人敢跟她靠得太近。
只是,楚华璋自有自己一番气场,她站在那,就是宫墙下最美的一幅画。
随意一瞥,楚华璋认出了好些原主记忆中的人。
随着好几年过去,这些人也早已嫁了出去。
但年岁还不到那个年纪,最多也只是生了几岁的孩子,自然没有带进宫去。
所以,这次宴会是像她这般年纪的夫人来参宴嘛?
皇后到底是为什么,才会这般?
楚华璋陷入微妙的思索中,面色倒是一片平静
忽地,采荷拉了拉她的胳膊,楚华璋疑惑望了过去。
熟悉采荷,自然能看出这小妮子故作淡然。
楚华璋眉毛一挑,小声笑问,
“采荷,你有什么发现?”
这时,耳边有道恭敬又娘气的声音传过宫道飘到这对主仆的耳边,
“姜小姐,郡主特意吩咐奴才来为您带路。
还准备了一顶小轿子,不能委屈了姜小姐走路。”
顺着小太监的视线看过去,却正好瞧到一顶粉色的小轿子。
楚华璋不合时宜笑出了声,那动静采荷注意到了。
那边动静还没结束。
那被称作姜小姐的一身都金贵得很。
头上好几根金钗子,那一身衣衫好像用金线绣的,在宫墙下熠熠生光。
姜小姐侧脸正对着楚华璋这边,脸色白净,面色还带着世家小姐的骄矜。
因此她一转头看向这边,便十分明显。
楚华璋豁了一声。
姜小姐一副散财童子的模样,眉眼上却看着非常单纯,不谙世事的模样。
但楚华璋却发现,姜小姐一看到她,眸子立刻溢出了厌恶之色。
还朝着她这边重重哼了一声。
那不屑之意,非常清晰。
姜小姐还朝着她这边指了一下,嘴边嘀咕着什么。
不过一瞬,便拎起裙摆,坐上那轿子了。
采荷见少夫人一直盯着那轿子,还以为刚才那声笑是少夫人在强撑苦笑呢。
她眸光痛惜,柔声安慰道,
“少夫人,您在奴婢面前,可以不用笑的。
奴婢知道您的委屈,她们也太欺负人了。”
嗯,楚华璋疑惑看向采荷。
她没受什么委屈啊,又想起采荷刚才好像闷闷不乐。
“采荷,说吧。
我哪里受委屈了,让你为我抱不平。”
采荷嗓音都带着颤音,解释道,
“少夫人,别人都有领路小太监,
刚才那位姜小姐,还有那顶轿子坐嘞。
这一看就是那个郡主的算计。
呸,这么多年了,都当了这么多年郡主了。
还没有当郡主的半分宽宏大量了。
什么玩意,少夫人您压根就没有得罪她。
还真让这种人当上了郡主,不讲理。”
说完还紧急捂着自己的小嘴巴,眼神悠悠转。
她说小声了,应该没被听到。
那副鸣不平的小模样在楚华璋眼中,特别搞笑。
不过,楚华璋还真发现了。
她们都走到了宫道中间,还没一个小太监出现。
再想到姜小姐刚才那表现,估计那顶轿子还真是表现给她看的。
楚华璋无比赞同采荷的话。
这个真郡主挺小气的,还惯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
采荷见少夫人一直不说话,眉眼垂着。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安静了。
她寻思着要怎么说点好话,就听见头顶传来一阵笑声。
采荷疑惑抬头,却见自家少夫人笑地实在太明媚了。
连宫墙边的那一棵桃树都比不过她。
甚至桃花悠悠落下,飘到自家少夫人头上,衬得少夫人好像一个桃花仙女。
楚华璋见小婢女的表情挺好玩的,逗着玩曲起一根食指敲了下额头。
“好采荷,你实在是想太多了。
我没有生气,更没有任何伤心。
那顶粉轿子看着像妾室入门坐的。
又小又粉,坐进去还不知道怎么逼仄呢。
你瞧我有什么好羡慕的。”
咦,采荷眨了下眼睛,顺着楚华璋的话想。
那顶粉轿子就出现在采荷脑海中。
她仔细比划了一番,还真是嘿!
采荷忽然高兴了起来,
“少夫人,还是您观察仔细。”
楚华璋笑而不语,只是看向脚下这长长的宫道。
纵然几年没进皇宫,脑海子还记得皇后的凤仪宫。
可是离这边还有好长一段距离,走着都需要小半个时辰呢。
采荷当奴婢的,自然也知道这些。
她担忧问,
“少夫人,郡主这样吩咐,会耽误我们去凤仪宫的时间。
要不,奴婢去附近宫殿,借一顶轿子?”
楚华璋摇头,抿着嘴唇拒绝道,
“这不合适,宫里没有人会借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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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们可以去那里?”
采荷没听出哪个宫殿的名字,却下意识迈步跟着主子的步伐。
......
朝云宫。
一位身穿绯色金绣鸾鸟宫装,眉眼骄横,身姿轻盈的女子。
缓缓睁开眼睛,眸中水光眨眼便消失,沉声唤道,
“流碧,进来。”
听到郡主的声音,一名面色沉稳的宫女匆匆进门。
她立刻便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了正由躺变坐的宫装女子手上。
女子习惯接过来,却只是放在手心,没有喝进去。
流碧也习惯郡主这一动作,每次醒来手里总要有一杯热茶。
被称作郡主的正是长公主那几年前找回来的亲生女儿。
封号敏云,人称敏云郡主。
这座恢弘繁华的宫殿,是长公主还没出嫁前的宫殿。
敏云被长公主寻了回来,自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云。
别说这座宫殿了,就连皇宫的那些人手,长公主都交给了自己亲生女儿。
而这些年,敏云长住皇宫,俨然是当作了自己的另外一个家。
本是二十多岁的年纪,该嫁人了。
只是敏云想嫁的男子,自然要是这世上第一尊贵的。
可是,纵然她是长公主的独女,却偏偏达不成自己所愿。
但这几年的权势与富贵,却让敏云养出了属于郡主的尊贵与骄傲。
她端坐在美人椅上,身后还垫了一床柔软的垫子。
刚睡醒,神色淡淡,提不起精神来。
流碧站在一旁,神色恭敬,等着主子的吩咐。
约莫一刻钟过去,敏云动了,那双细腻的手随意把茶杯递了出去。
流碧连忙接了过去,放到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