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都是周常替他父亲去办的,直到竞赛当天都没有办完。
“要我说,大家说的没错,徐物就是用了点肮脏的手段。”
同学实在是忍不住,小声急促道:“常哥家里的买卖手续齐全,哪来的不合规?我当时就觉得查封不对劲...”
“...竞赛就竞赛吧,结果徐物赢了之后直接就放弃了实习的机会,这摆明了就是在针对常哥,知道常哥需要那层身份!”
“嘘,别说了。”
男生的脸色同样也不好看:“常哥那家底,在你我看来已经是富甲一方,可依旧落得这个下场,更别说你我连常哥的家底都没有了。”
“群里说那狗东西今天要回学校一趟,小心祸从口出,可别被他听见了。”
同学张了张嘴,但最终也只能忿忿不平的往地上吐口唾沫。
就算知道真相又如何,没用的。
徐家在三冬省的地位卓越,不仅是纳税大户,资产更是横跨商场地产和御灵培养。
家中的长子也是前途坦荡,早早就奔赴了神都,往年在演武中也是大放异彩。
听说,家中的二儿子也在几天前晋升了二品。
这样的家庭,保不准何时就脱离了富商的身份,保不准什么时候,家门口就要多出一个牌匾来。
“...算了,别想了。”
最终。
男生叹息的抬手拍了拍同学的肩膀,道:“反正我看常哥已经走出来了,我相信他以后一定会大放异彩的。”
同学摇了摇头,心里知道这已是机会渺茫。
毕竟那天常哥没赢,而是输了。
或者说。
他其实可以赢的,只是选择输了。
两人低头丧气的朝着门口走去。
“等一下,我记得一开始不是有人说过,常哥和那谁关系熟悉吗?”
“谁?”
男生愣了一下:“啊,你说姜峥啊。”
“是啊!常哥怎么不找那人帮帮忙,他肯定能说的上话啊。”
“哼。”
男生冷笑一声,一副早已看穿了模样:“或许吧,或许常哥之前和那人的关系确实不错,但人心易变啊。”
“也不一定吧,有可能是常哥没联系对方。”
“那我就不知道了。”
男生冷笑着继续说道:“不过我更偏向于,那人已经不拿常哥当朋友了。”
“要不然,以他的能力,怎么会一无所知呢?”
“虽说两人越走越远,差距越来越大,不再联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但不是每件事都能用理性来看待。”
两人前后脚踏出大门,同学唉声叹气的听着男生讲话,顺势抬眼朝着淋浴间的方向看去。
那里站着几道身影,为首的正默默的看着他。
生面孔。
同学的视线随意的扫过他们,正要继续看向远处时,脑海中忽然炸起一道惊雷。
等一下,有张脸好像没那么陌生。
他迅速挪回视线,停留在那张面孔上,仔细的打量了一秒,嘴巴瞬间张到最大的程度。
哎我槽?
身体顿住的刹那,他本能的抬手拽了下身边人的胳膊。
男生低头讲话,没看前面,语气也越来越冲:“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但我就是最看不上这种人了...”
同学又扒拉了一下他。
“...平步青云了就能这么做吗?过去的情谊就这么抛之脑后,算话吗?”
“别,别...”
“如果有一天,我真正走起来,绝对不会忘了你跟常哥的。”
“别,别说...”
“到时候,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们一口饭吃,兄弟就应该这样...哎,你扒拉我干什么?”
男生皱眉看向同学,刚好瞧见朋友瞠目结舌的表情。
这让他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徐物那个狗东西在?
心里瞬间暗骂一声,男生浑身绷紧,最终还是像是就义般向前一步,咬牙说道:“徐物,我骂的你,你有本事冲我来...”
话语间,他也朝着同学视线的方向看去。
然后眨了眨眼睛,顷刻间化作僵硬的站姿。
...
远处。
孙羊瑞扭头默默的打量着挚友的表情,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坏事了。
他看到雪花从少年的呼吸中喷出来了。
身后。
张桐跟刘文一言不发,只保持严肃姿态,连跨着的手都松开了。
半晌。
姜峥缓缓呼出口气,冰霜附着在地面,眨眼间就形成了一层厘米厚的冰层。
“他在哪?”
少年面无表情的看着远处的两道身影,说道:““回答我的问题””
““徐物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