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它重新沸腾起来的烈焰像是定格一般,伴随着失望的情绪再次熄灭。
“...你说得对。”
周常松开门把,平静的看着对面的几人,像是模仿着他记忆中的画面,道:“我这就走。”
他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却还没走几步,视线中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记忆和现实重叠,让他顷刻间站住那里,垂下的眼眸骤然张开。
...
厌恶的身影站在远处一动不动,遮盖了徐物等人的视线。
但对方的反应,却让徐物心中的贼火颇升:“站住,我让你走了?”
“你踏马装什么忍辱负重,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你这种人,你物哥见多了!”
“我早就说过,你迟早会原形毕露的,真以为你能打败我一时,就能打败我一世?”
“我先前输给你几次,不过是状态不好、让着你,又或者是你祖坟烧青烟罢了。”
徐物上前一步,嘴里的声音逐渐尖锐:“总是摆不清你自己的位置,你也配跟我争来争去..”
视线中。
周常并未动弹,像是被他的话刺激到了。
这让徐物的情绪迅速高涨起来,甚至有点兴奋。
嘴里也越说越不把门。
“你物哥今天就告诉你,人生下来就分三六九等,我是天上的云,你是地上的泥。”
“你要是老老实实在我身后趴着,我都懒得搭理你这种人,还指望逆天改命呢?”
“我嘴里漏点风,你全家都顶不住...哦对,你有朋友,是吧?”
“那他现在还搭理你吗?”
“不搭理你了吧?”
“是不是真以为你能攀上高枝啊?”
“烂泥就是烂泥,做你母的白日梦。”
身边的跟班们对视一眼,略显复杂的表情很快便继续被恭维替换。
徐物则哈哈大笑,胸中的一股气感觉都顺出来了。
“还有就你那朋友,姜峥,也就威风几年罢了。”
“等他大学毕业了,也得被打回原形,知道吗?”
“真正牛逼的,就得是我大哥跟着的那位贵人,那才叫真威风。”
“我们现在就是没空搭理他罢了。”
“等过两年,我们兄弟三人在御灵圈内站稳了脚步,到时候有他好果子...”
就在这时。
徐物身边的几名跟班莫名的感觉到些许寒冷。
走廊里不是有暖气吗,怎么这么冷?
他们吐着哈气,面面相觑。
直到余光好似出现一抹残影,但超过了他们眼球的捕捉极限。
倏地。
砰!
如音爆般在众人中央响起的重响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几人耳膜的迅速挤压。
“啊!”
有人表情扭曲的捂着耳朵,蜷缩起来。
还有人浑身颤抖,看着他们身边突然出现的身影。
啪。
脚掌安稳的落在地上,姜峥眯着眼睛看向视线的尽头。
墙壁上是一滩血肉,深深的嵌了进去。
他用灵气裹住了对方,没有血溅走廊,只有那里存在痕迹。
周遭顿时鸦雀无声。
半晌。
惊恐的尖嗷接二连三,但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噗通声。
重力的碾压下,只是连串骨骼在轻响。
直到一个手掌放在少年的肩膀上。
后者扭头看去,是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的谷来霆。
他没有喝止少年冲动,也没有说别的什么。
“停。”
他只是难得严肃的看着少年,沉声道:“到此为止。”
姜峥沉默不语,但重力缓缓取消。
地上躺着的几个跟班,艰难的发出了喘息声。
见状。
谷来霆的严肃微微收敛,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愣神的周常,和看着这里的孙羊瑞等人。
“我不认同那崽子说的话,你们也不要陷入到这等错误的理论中。”
“如果他当真坚定的认为自己说的话没错,那么他马上将享受到坚定不移后面带来的反噬。”
“希望地府的他能够想明白,天上的云永远都会变。”
“都回去歇着吧,回到车上,列车马上就要发动了。”
“这不过就是个小插曲罢了。”
“放宽心,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