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火砸落之处，虚空剧烈震颤。
那道一闪而逝的身影虽然消失了，但残留的气息却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古老，威严，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那是龙。
货真价实的龙。
霍远修眉头紧锁，魔识全力展开，扫过周围每一寸虚空。可那道身影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彻底消失在他的感知范围之外。
“老大……”魔牛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那真是……龙？”
“嗯。”
“不是说龙族都快死绝了吗？怎么还有活的？”
大家见过龙的，二十年前，鹿城之战中，净土城城主……不，现在大家都知道了，白发城主就是叶敏，当时，她就曾召唤出一条龙。
网上很多视频，还被各种宣传，但后来叶敏与官方关系变得僵硬，渐渐地，网上很多人都说，那是AI。
但亲自经历过那件事的人，都知道，是真的。
听说，叶敏契约了一条龙呢。
霍远修没有回答。
他盯着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脑海中飞速运转。
龙族。
叶敏跟他说过，神界和修仙界崩塌的主因之一，就是龙族的贪婪造成的。
它们自己的家园毁灭了，又想来抢旁人的。
坏得很。
“显然，它们不是冲我们来的。”
魔牛一愣：“那是冲谁？”
霍远修没有回答，只是望向前方——
正是叶敏所在的净土。
——
同一时间，净土。
叶敏猛地睁开眼。
她正盘坐在静室中，与徐向明说着后续的安排，忽然脸色一变，抬头望向虚空。
徐向明立刻警觉：“怎么了？”
“有东西。”叶敏起身，“龙族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