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安静地听着，他能感受到柳妍这番话里的真诚和那份沉淀了多年的不甘。
“妍姐，如果你考虑的出发点是为了证明自己，那我必须提醒你。一旦你接受了这个方案，和星辰进行这种深度的绑定，那么未来，你和我之间......各种版本的谣言肯定会层出不穷，而且会比你以往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到时候，人们关注的焦点，可能更加不会是你希望他们看到的‘努力’和‘演技’。”
柳妍似乎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浑不在意地笑了笑：
“你是想说黄谣吧？呵呵，这东西我从出道到现在就没断过，早就习惯了。只要最终能有一部分人，哪怕只是一小部分人，能透过这些噪音，看到我想要表达的东西，那就值得了。更何况......”
她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在赵高身上：“拿了你那么多资源，花了你那么多钱，我这心里一直没什么底，总觉得是欠着的。现在虽然我还是不太明白你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但总归是知道了代价，心里反而踏实了。”
“妍姐，你太小看自己的魅力了。”
赵高被她这话说得也笑了起来，语气缓和下来：“你这种成熟女人的风韵和智慧，对男人来说，是种很难抵挡的吸引力。”
他这话半是调侃半是真心，听得柳妍眼角微微上扬，显然很受用。
“那就这么定了。具体的运营方案，蒋总会和你详细沟通。今天叫你来，除了通气，还有个小步骤。”
赵高看了看时间：“一会儿我们一起去酒店餐厅晃一圈，已经安排好了，‘恰巧’会有路人拍到我们共进午餐。”
柳妍挑了挑眉，瞬间明白了接下来的炒作步骤——先是模糊的绯闻铺垫，试探公众反应，同时提升她的曝光度和话题性。
“好，我听公司安排。”
“估计需要一到两个月的时间，争取在春节前后，把你推到一线的门槛上。”
赵高补充道，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到时候，我会再联系你。白天你正常工作，但晚上......要过来陪我。”
柳妍歪了歪头，微微有些茫然。
这个“到时候”的时间段规定得这么具体，怎么听起来像排班似的？不像是一般潜规则里那种随叫随到的模式。
但她也懒得多想，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索性更主动一些。
柳妍站起身，缓缓走到赵高面前
看着他略带疑惑的眼神，她嫣然一笑，声音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诱惑感：
“姐也不白拿你东西，既然决定上了你的船，那......”
柳妍轻声说着，微微俯身，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稍稍用力，将他的头揽向自己。
赵高猝不及防，脸颊瞬间陷入一片惊人的柔软和温香之中，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雅的香水味。
柳妍低头看着怀里的男人，手指轻轻穿过他的发间，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是现在提前支付一点‘定金’，还是等‘验收成果’的时候再说......都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