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尾声，杨蜜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看向赵高：“赵总，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蜜姐直说就好。”
“《江山如画》的女主角，我想推荐一个人，不知道您觉得合不合适。”
“谁？”
“祝絮丹。”
赵高挑了挑眉。
祝絮丹，他当然知道。
出道多年，形象清新，古装扮相很好，演技在流量小花里算得上中规中矩，但一直不温不火，缺乏真正的代表作。
“《江山如画》的女主角是江南绣娘，需要那种‘外柔内刚’的特质。祝绪丹的形象很贴合，而且她之前演过类似的角色，口碑还可以。”
杨蜜解释道：“关键是，她现在档期合适，片酬也在预算内，经纪团队也比较好沟通。”
“你推荐她，是因为她合适，还是因为……别的？”
“都有。一方面，她确实适合这个角色；另一方面，她的经纪公司和我有过合作，关系不错。如果能促成这次合作，对蜜扬以后拉资源也有帮助。”
“蜜姐，星辰投了《江山如画》，但具体的选角，我不干涉。”
赵高点点头：“你作为主要出品方和主控方，只要演员符合角色要求，片酬合理，没有不可控的风险，就可以自行安排。”
“明白。”
杨蜜眼睛一亮：“那我就试着去接触一下。”
“不过......”
赵高补了一句：“平台方和李一桐那边，要做好协调，如果李一桐合适，我建议还是优先考虑她。”
“嗯，我明白你意思。”
“那就这么定了。”
赵高站起身：“蜜姐，今天谢谢你的招待，菜很好吃，聊天也很愉快。”
杨蜜也站起来：“赵总客气了，应该的。我送您出去。”
两人并肩走出餐厅，穿过天井。
夜色已深，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赵高的车停在门口，唐柔已经提前候着，见他出来，立刻拉开车门。
“蜜姐，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赵总慢走。下次有机会，再请您尝尝老板的私房菜。”
“好，一定。”
车门关上，车子缓缓驶出胡同，汇入夜色中的车流。
————
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九点半。
赵高刚进套房，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是兔兔发来的消息：【哥！你回来了吗？！我今天背了好久的流程，还练习了明天领奖的表情管理！嘿嘿~】
紧跟着是一张照片——兔兔穿着睡衣，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本厚厚的流程册，对着镜头做了个鬼脸。
赵高看着照片，忍不住笑了笑，回了句：【乖，早点休息。明天加油。】
然后又给唐柔发消息：【明天下午两点半，张成华来接我去张家口看项目，你准备一下。】】】
唐柔回得很快：【好的，老板。我安排好明天的行程。】
赵高放下手机，走进浴室。
热水冲刷着身体，他脑子里还在转着明天的事。
他对张晟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初温子铭的那一脚上。
按当时的情况看，张晟在张家的地位应该远达不到温子铭于王家的程度。
不过......张昊却似乎很信任他。
这次说是陪同看项目，但估计张晟也就是个传声筒的角色，真正的交锋，恐怕还是在他和身处大京的张昊之间。
得提前想想应对策略。
————
第二天上午，赵高果然行程排得满满的。
先是星辰大京分公司的例会，江晚舟主持，各部门负责人汇报。
虽然赵高大部分时间只是听着，偶尔点个头，但他的存在本身就给这场例会定了调——老板在看着呢。
例会开到中午，接着是和几家北方本地机构的合作洽谈。
星辰虽然有自己的内容体系，但在北方市场，还需要更多本地化的渠道来铺网。
一顿商务午餐吃完，已经是下午一点半。
赵高回到酒店套房，换了身更休闲的衣服——黑色羊毛大衣，内搭灰色高领毛衣，深色牛仔裤，皮靴，整个人少了几分正式感，多了几分年轻人的干练与洒脱。
唐柔也换下了职业套装，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显得柔和了不少。
“老板，张总的车已经到楼下了。”
“嗯，走。”
————
楼下，一辆黑色的奔驰gls已经停在门口。
张成华站在车旁，穿着件深蓝色的羽绒服，头上戴着顶棒球帽，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热情笑容：
“赵哥！下午好呀！”
赵高走过去，和他握了握手：“成华，又麻烦你了。”
“嗨！这哪的话！能陪着赵哥到处转转，是我的荣幸！”
张成华嘴甜得很，拉开后座车门：“赵哥，请！”
赵高弯腰钻进车里。
后座很宽敞，张晟坐在靠右的位置，穿着件驼色的大衣，里面是深色的高领毛衣，整个人看起来沉稳了不少。
看到赵高进来，他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连忙招呼道：“赵哥，下午好。”
“张总，下午好。”
赵高坐到他左边，两个男人之间的距离，保持在一个既不失礼貌、又不至于疏远的尺度。
车子启动，平稳地驶出酒店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