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小贝立刻反驳,语气里满是不相信,“我太爷爷剑法超群,一个人剿灭了八千山贼!怎么可能用的是别人创的招式?”
“对,他是杀过山贼!” 老邹点了点头,一脸认真,“不过不是八千,是八个!当时衙门还赏了他八两银子,他用这笔钱买了个山头,还成立了一个什么派,叫衡山派,听说现在还在呢。”
小贝如遭雷击,手里的剑谱 “哗啦” 一声洒落一地,纸张在空中翻飞,像一只只破碎的蝴蝶。她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脸色苍白,嘴里喃喃自语:“八个…… 不是八千…… 剑法是别人创的…… 那我所知道的一切,都是假的?”
女寝
夜幕降临,女寝里点着一盏油灯,光线柔和。莫小贝躺在床上,脑门上顶着一条白毛巾,眼神呆滞地看着天花板,整个人像霜打了的茄子,无精打采。胡一菲、曾小贤、吕子乔、秦羽墨围在床边,脸上都带着担忧。
“假的,什么都是假的。” 小贝有气无力地说,声音里满是失落,“名字是假的,剑法是假的,传说是假的,连我这个掌门,也是假的……”
“又胡说!” 胡一菲赶紧坐在床边,摸了摸她的额头,柔声说,“你咋成假的啦?你是莫太冲的后代,这是真的;你是衡山派的掌门,这也是真的 —— 这些跟剑法是谁创的,有啥关系?”
“我就没干过一件掌门该干的事!” 小贝翻了个身,背对着众人,声音哽咽,“我没教过弟子,没练过剑法,还总想着撮合别人,这哪像个掌门啊?还不是假的?”
“呵呵…… 就算啥都是假的,有一样,肯定是真的。” 胡一菲笑着说,语气里满是温柔。
小贝转过头,疑惑地问:“哪样啊?”
“侠义精神啊!” 胡一菲拍了拍她的手,认真地说,“你太爷爷,咱先不管他剑法如何,他可是单枪匹马消灭了山贼,保护了老百姓 —— 这就是侠义精神!要不是这样,就凭一本剑谱,怎么会有后来的衡山派?怎么会有人认他当掌门?”
小贝沉默了,眼神慢慢柔和下来。吕子乔赶紧补充:“对啊!你也帮了我和羽墨啊!要不是你,我俩现在还在闹别扭,说不定这辈子都不会和好 —— 这也是侠义精神,帮助别人,解决麻烦,你跟你太爷爷一样,都是有侠义心肠的人!”
“切…… 叫你俩拉个手都不干,还说我帮了你们。” 小贝嘴上不服软,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点。
子乔看了看羽墨,眼神里带着点羞涩。羽墨红着脸,犹豫了一下,慢慢伸出小手指,轻轻勾住了子乔的手。两人相视一笑,脸上都满是甜蜜。
“这就完啦?” 小贝撇了撇嘴,还是有点不满意,“太敷衍了吧?”
众目睽睽之下,羽墨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轻轻靠到了子乔的怀中。子乔一愣,随即紧紧抱住她,脸上满是幸福。
“啊哈哈!” 小贝瞬间从床上坐起来,扯掉脑门上的白毛巾,兴奋地大喊,“本掌门正式宣布,红娘行动到此结束!圆满成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老邹的声音:“我得走啦!谁负责结帐啊?画了一下午,我这老胳膊老腿都快散架了!”曾小贤赶紧从胡一菲手中接过钱,往门外走:“来了来了!一共五十文,再多给你十文,您老数好了,别少了!”
“谢谢掌柜的!” 老邹接过钱,笑着说,“以后再有这种画剑谱、画拳谱的活,还找我!保证画得又快又好!”
胡一菲赶紧摆手:“您自己留着学吧!我们这儿再也用不上剑谱了!”
“哦对了!” 老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我还画过点穴的招式,叫葵花点穴手!当时觉得名字好听,就记下来了,你们要不要看看?”
“啊?” 众人同时惊呼,眼睛瞪得大大的 —— 葵花点穴手,这不是曾小贤的独门绝技吗?怎么会是老邹画的?
曾小贤更是愣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心里满是疑惑:“我的葵花点穴手…… 难道也是老邹创的?那我这么多年练的,到底是什么?”
女寝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哭笑不得,小贝也忘了失落,凑到门口,好奇地问:“老邹爷爷,你还画过啥?快说说!” 一场关于 “真假” 的失落,就这样在意外的彩蛋中,变成了充满趣味的小插曲,温暖又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