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周宏脸上的笑僵住，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你是筑基三层？”赵凡终于开口。
周宏拼命点头。
“跟练气九层动手，赢了很有面子？”
周宏摇头。
“那你还来劲？”
周宏快哭了：“赵师叔，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就是嘴贱，我以后再也不……”
“行了。”赵焱摆摆手，“滚吧。”
周宏如蒙大赦，转身就跑。
他那几个跟班也跟着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莫长歌看着赵凡，忽然笑了：“赵兄，你这面子，是真大。”
赵焱也笑了笑：“大什么大，就是他们怂。”
两人在石屋门口坐下。
莫长歌给他倒了碗水，说是水，其实就是山泉水，连灵茶都算不上。
“怎么住这种地方？”赵凡看了看四周。
莫长歌叹了口气：
“没办法。练气九层，入不了内门，师尊虽然是长老，但也不好太偏袒。
像我这样的‘关系户’有很多，我也不可能太特别，能有个地方住就不错了。”
赵凡没说话。
莫长歌又问：“你那边怎么样？听说你在秘境里又杀疯了？”
“还行吧。”赵凡没多解释，转开话题，“对了，上次跟你说的那事，有消息没？”
莫长歌愣了一下：“什么事？”
“寇族。当年在蓝星，在海岛上讨生活的那帮人，后来穿越到这个世界一起海洋求生，
据说他们的魂魄挺特别的，我有大用。”
莫长歌恍然，点点头：
“有。我打听过。”
他往赵凡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那帮人当年和我们一起穿越过来，
在海洋求生时确实活下来不少，粗略估计得有上千万人。后来这些人分散在云荒洲各处。
这帮人挺能躲，藏了这么久，现在也混出点名堂了。
其中有一股较大的，就在我们苍玄宗下辖的一个附属势力那边。”
赵凡挑眉：“怎么说？”
莫长歌继续道：
“那地方叫青石城，城主是个练气九层巅峰，归附在落云宗
就是苍玄宗下辖的大型宗门下辖的下等宗门之一，每年都要给我们上供的那种。”
赵凡点点头，没插话。
“前阵子青石城那边闹起来了，说是一伙外来户，刚到这里时，还是以后小心翼翼，
谁也不得罪的样子，甚至为奴为婢，也毫无怨言，后来，他们实力提升，
就开始跟本地势力抢地盘，据说近两年打了好多场，死了不少人。
落云宗派人去查，发现那伙外来户路子挺野，落云宗最高也不过是筑基，
打不过，就往上头报。”
莫长歌说到这儿，嘴角抽了抽，“其实这种事，也报不到苍玄宗这边，
我以前，曾经用我的积蓄，以赵兄你的名义，发过一个相关寻找这些人的任务，
因此，这事儿就一层一层报上来，最后落到了任务堂。”
赵凡听得有点想笑，原来是这样，于是问道，
“然后呢？”
莫长歌答道，“然后任务堂就把这任务挂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