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借此机会也看望几个老朋友。
还有当初为他贺时年外婆做手术的崔弘毅。
“是,是工作的事。”
这之后,楚星瑶差不多10多分钟之后才回复。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没,也就是来西陵大学的宾馆住,告知你一声。”
“万一明天遇到了,彼此尴尬。”
楚星瑶回答:“我不会!”
贺时年见到这三个字,就多少有些无语了。
似乎意识到这三个字有些生硬,楚星瑶又回复。
“如果在燕京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可以说。”
“工作的事,我不一定能帮上忙,但其余事应该都还行。”
贺时年回复:“谢谢,我会的!”
放下手机,见时间已经10点半了。
贺时年也就准备关灯睡觉。
但这一夜,他睡得并不安稳。
脑海中出现了很多的念头,很多的事情如放电影一般在他的脑海闪现。
宛如梦境,又宛如真实发生。
这是一个糟糕的夜晚……
……
此时的澳洲,某高等私立医院。
一名绝美、丰腴又显优雅的女子,被送入了产房。
产期提前了。
而此时,产房外,一名优雅华贵的女子,紧紧握着手里的手机。
她全身裹着一件高档呢绒大衣,脚上是齐膝的长筒高跟鞋。
或许因为紧张,她的眼神有些晃动,握着手机的手节处微微有些泛白。
她在产房门外来回踱步,眼中满是担忧。
半个多小时后,产房内响起了婴儿的啼哭。
这声啼哭,让这名女子整个心绪都放松下来。
脸色流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欣喜。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急步上前。
产房门恰好也开了。
四名女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用英语和这名女子说道。
“苏女士,母子平安。”
这名女子闻言,热泪就盈满了她绝美的眼眶。
她紧绷的神经也彻底松弛了下来。
……
第二天,贺时年虽然昨夜没有睡好。
但还是早起去西陵大学的球场上跑了几公里。
洗漱好,穿戴整齐之后,吃过东西打车去了机场。
顺利安检登机。
3个小时之后,飞机在燕京机场落地。
相比于西陵省的热,燕京的热愈发灼烈。
西陵省是高原热,而燕京的热,仿佛蒸包子一般。
全身都黏糊着一层黏液。
燕京贺时年是第三次来。
第一次来是初中的时候,和母亲一起来的。
第二次来则是在部队的时候。
这次是第三次。
对于燕京这个首都,贺时年有种别样的情致。
这是一种道不清说不明的情绪。
似带有淡淡的归属感,又似乎和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
州委宣传部的100万元已经打到了贺时年的账户上。
这100万渠道正规、程序合法,也就不用避讳。
贺时年也就没有考虑省钱,给自己开了一个顶级的五星级酒店。
燕京王府半岛酒店的基础房,每晚9000多元。
等洗了澡换了衣服,贺时年拨打了魏强的电话。
和贺时年一样,魏强同样是当兵出身,也同样是唐振国的兵。
接到贺时年的电话,魏强有些震惊。
“时年,你说什么?你来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