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强微微一愣,随即又哈哈大笑。
“好好,时年,你说的好,我们今晚只讲战友情,不讲政治,不讲工作。”
“来,我再敬你一杯。”
说完,魏强又给自己的杯子满上。
贺时年也不认怂,倒满杯子,双手举杯。
“什么也不说了,干杯。”
这第三杯酒下去之后,大瓶子里面的酒也就下去了一半。
魏强的脸色有些潮红起来,汗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头上溢出。
空调的温度已经控制不了他的汗液外泄。
接着贺时年又举杯敬了另外两人。
因为贺时年敬魏强的时候,也是满杯干。
敬两人自然也是满杯。
而贺时年敬了两人,两人又回敬贺时年,这样一来一回,一瓶酒也就下去了。
见到一斤酒下去,贺时年依旧谈笑风生,脸色丝毫不变化。
魏强暗自称奇的同时,也不禁佩服着。
随即魏强敬了另外两人一杯。
说是要赶上贺时年的进度,不能丢了京城人民的脸。
贺时年借机吃了一点东西。
正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吴蕴秋的。
下飞机之后,贺时年给吴蕴秋发了一条信息。
告诉吴蕴秋自己来京城了。
吴蕴秋现在才将电话回过来,估计是她那边今天很忙,才刚刚忙完。
贺时年示意三人先喝,他去接个电话。
说完,拿着手机进入了卫生间。
“喂,秋姐!”
“顺利到达燕京了吗?”
“到了,下午多就到了。”
“去燕京办事吗?有没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
贺时年说道:“不用,秋姐,我的事也就走个程序,不用麻烦到你。”
“给你发信息主要是在事情办完之后,我想去拜访一下崔医生。”
吴蕴秋自然知道贺时年说的崔医生,正是当初给他的外婆做手术的701医院的崔弘毅。
吴蕴秋点了点头:“可以,上次你留了他的电话,你可以直接联系他。”
“当然,他的工作休息时间不定,我也不确定他什么时候有时间。”
贺时年说道:“等我明早联系了看。”
吴蕴秋说道:“那好,你忙。如果在京城需要我帮忙,随时电话我。”
“好的,感谢秋姐。”
挂断电话,再次回到酒桌,几人都已经将第一瓶酒喝完。
让贺时年没有想到的是,魏强重新点了4瓶。
也就是说,接下来每个人再分一瓶,然后多余的两瓶再做最后的“公”酒。
按照魏强的说法,这就是喝皇家贡酒的魅力。
一定要有公酒作为最后的共酒。
每个人一瓶酒下去,话题也就打开了,彼此之间的疏远感和距离也就拉近。
当然,这第二瓶的酒在速度上也就慢了很多。
饶是如此,当晚每个人喝下去了两瓶打底。
而公酒开了一瓶,最后没有喝完,对面的两兄弟就被放倒了。
再看魏强,也差不多。
虽然是42度的皇家贡酒,但贺时年也喝到了七分以上的醉意。
“时年,今晚开心,想不到你的酒量如此了得。”
“看来基层的那个说法是没错的,酒量就是工作量。”
“以你这个酒量,混个副处级还真是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