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主动伸出了手。
黄鸢却是没有伸手,仅仅点了点头。
“你好!”
这就让贺时年多少有些尴尬了。
崔弘毅连忙邀请贺时年坐下。
“时年同志,你也不要介意,黄鸢的性子就是这样。”
“不过,她人很好的,是个外冷内热、心地善良的好姑娘……”
贺时年笑了笑,没有接话,掏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礼物。
“崔叔叔,这次来京城办事,也没有带什么东西,给你带了一支钢笔。”
说着贺时年将万宝龙钢笔的盒子放在茶桌上。
崔弘毅脸色微微一沉,连忙拒绝:“时年,你看你,和蕴秋要好好学她的优点,不要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这东西啊,你就收回起来,我这里呀,什么也不需要,什么也不缺。”
贺时年说道:“当初你从京城大老远飞来宁海,给我外婆做了手术。”
“我心里一直充满感激之情,无以聊表。”
“我知道崔叔叔对钱财这些财物不感兴趣。”
“这支钢笔仅仅代表我对崔叔叔的敬重,没有其他的意思。”
“当初给我外婆做手术,你一分钱的手术费都不要。”
“让我钦佩感恩的同时,也不知道要如何表达对您的谢意。”
崔弘毅闻言,微叹了一口气。
“蕴秋可是和我说了,你将手术费以我的名义捐赠给了小学,用于校舍的修建。”
“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做法稍显欠妥。”
“但你这样做的行为,我是完全认同的。”
“你要表达的谢意当初已经表达了。”
“当然,你大老远来看我,给我带了礼物,我要是不收下,也就太折了你的面子。”
“不过我要和你说好,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以后你要是有机会再来京城,可一定不能带任何的东西。”
贺时年连忙笑道:“是,崔叔叔,我记住了。”
崔弘毅道:“中午就留在这里吃饭,小鸢一起,还有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也要回来。”
“你们几个刚好是同年人,也有话题,多交流交流。”
贺时年点了点头,也没有客气,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贺时年和崔弘毅聊天,东拉西扯,自然离不开贺时年目前的工作。
贺时年将自己的情况告诉崔崔弘毅之后,他眼睛里面流露出了金光。
“不错,短短几年的时间,你就已经到了州委这个层面。”
“这说明你的能力、品性、政治素养都是过关的。”
“但是你要谦虚谨慎,戒骄戒躁,你的路还长远着呢。”
“是,多谢崔叔叔教诲,我一定谦虚谨慎,戒骄戒躁。”
中午吃饭的时候,崔弘毅的儿子回来了。
让贺时年意外的是,崔弘毅的儿子竟然是一个公子哥。
明记和贺诗宁以及黄渊相仿,但是身上透着一股……
怎么说呢?
也就是在他的身上看不出任何的成熟,或者这个年纪应该具有的素质。
表现得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甚至对世俗的一切都充满了批判色彩。
对于贺时年的到来,他也是不冷不热。
不过对于黄鸢,他倒是格外的热情。
贺时年看此一幕,就知道这个公子哥对黄鸢有那方面的意思。
但估计他是一厢情愿了。
黄鸢直接没有将他放在眼里,甚至直接将他无视了。
不过无视之后,这个公子哥也没有气馁。
不管是端菜上桌,亦或者吃饭的时候,都跟在她的身边。
今天因为贺时年到来,崔弘毅特意开了一瓶珍藏十多年的茅台。
他说这个是纪念版的,喝一瓶少一瓶。
还说有朋自远方来,才舍得开。
而因为崔弘毅开了这瓶酒,让这个公子哥高看了贺时年两眼。
因为在这位公子哥的印象里面,从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对一个年轻人如此客气。
这让这位公子哥心里微微放松的同时,也不禁打量起贺时年。
见贺时年人高马大,面色正然,从容不迫,不卑不亢。
再见他剑眉星目,气宇轩昂,眸子中透露出来的是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
这位公子哥眼睛变得水亮起来,主动询问他的名字。
崔弘毅说道:“哼……他叫时年,贺时年。”
“人家和你同年,现在已经是副处级干部,未来前途一片光明。”
“你再看看你,30多岁的人了,一事无成,一天到晚吊儿郎当。”
“在外面别说你是我崔弘毅的儿子,我羞以为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