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来这里这些人都是温朝波的嫡系,或者一条线上的人。
他能将这些人带来给贺时年认识,也就借机告诉了贺时年。
他温朝波想要向姚书记靠齐。
同时也明确告诉他,这些人都不是旧锡帮的人。
等介绍完毕之后,温朝波让周建松坐主位。
而他和贺时年分别坐两边。
如果按照行政级别划分,温朝波的安排没有问题。
但是按照今天饭局的政治意义划分,也就稍显不妥。
这种情况下,正确的座位排次应该是温朝波坐主位。
而贺时年和周建松分别位于两侧的主宾位。
果然,温朝波的话音落下,周建松就不干了。
“老温,你这个老同志的安排不妥。”
“今晚我是随时年老弟来蹭饭的,怎么能坐主位?”
“我看这样好了,时年老弟坐主位,你我分立两侧的主宾位。”
“这样不管是你还是我,都可以和时年老弟沟通交流。”
“既不怠慢了你,也不怠慢了我,你看怎么样?”
温朝波拍了自己的脑门头一眼,说道:“周书记的建议好,我看可行,就这样安排。”
贺时年却说道:“那怎么行?我坐主位不合适。”
“我看还是让温书记坐主位比较妥当。”
周建松却道:“时年老弟,你就别客气了。”
“今晚这样安排是最合适的,也是最妥当的。”
说着,就推搡着贺时年在主位坐下。
贺时年多少还是有些不愿意。
但想了想,今晚这种情况,这样安排确实是最妥当的。
既怠慢不了周建松,也冷落不了温朝波。
想到这些,贺时年也就稳稳坐在了主位的位置。
酒宴开始,自然是推杯换盏,酣畅淋漓。
在酒桌上,周建松并没有提焖锅酒的任何事情。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
周建松现在为了红元县的焖锅酒厂,抓掉了不知多少头发。
你来我往之间,贺时年还是喝下去一斤多的白酒。
酒宴进行到尾声。
周建松主动抬杯,敬了阳原县的众人。
最后一杯酒留给了贺时年。
等喝下这杯酒之后,周建松借故提前离开。
贺时年也没有拦他。
因为他知道温朝波今晚还有安排。
主要的是,他还有事和贺时年说。
等周建松离开之后。
温朝波笑道:“秘书长,周书记是不是让你帮忙推销他的红元焖锅酒呀?”
贺时年笑道:“看来这件事在体制内不再是什么秘密。”
温朝波笑道:“那是当然,我们阳原县政府的仓库里面,还摆着五六十箱焖锅酒呢。”
“都是周县长强制让我们县买的。”
“大家都是一个大锅里面吃饭的同志。”
“自然要照顾彼此的颜面。”
“只是我没有想到,周书记竟然找到了秘书长。”
贺时年笑道:“是呀,他还让我帮他卖两千箱焖锅酒。”
听到2000箱这个数字,温朝波微微一愣。
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老周还真是看人下菜,对秘书长可真是一点不客气。”
贺时年笑道:“是呀,我也没有办法,被他强买强卖了。”
聊了几句,温朝波又道:“秘书长,我在七楼安排了房间,上去喝一杯茶?”
贺时年知道他要找自己谈事,也就顺势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