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永江的这句话看似对贺时年的提醒或关怀。
实则是变相的敲打贺时年。
第一、讽刺贺时年当督查组组长的时候,很威风。
作风刚硬,工作不讲情面,玩弄权术,充当了黑脸包公。
第二、借机告诉贺时年,在州委办公室,他纳永江才是一把手。
才是他贺时年的直属领导。
如果在纳永江的最后一句话后面再加一句话。
那就是不要敲错了鼓,念错了经。
贺时年自然听得懂。
“感谢秘书长提醒,我一定在秘书长的领导下开展工作。”
纳永江未置可否地嗯了一句。
“听这周末姚书记去了省城?”
贺时年没有隐瞒,这种事也瞒不住。
如果纳永江想知道,随便打听一下就能明白。
“是有这么一回事。”
纳永江不满道:“我记得上次我提醒过你,姚书记的行程要向州委办报告。”
“去省城办事,也要联系驻省办联络处的同志。”
“这第一嘛,就要协助姚书记的工作。”
“第二,就是要保证姚书记的安全。”
“但这些你都没有做到,你是不是解释一下?”
纳永江突然出这句话,而且言语冷了下去。
这让贺时年心头微微一跳。
不过纳永江的权威可影响不到他贺时年。
之所以心头一跳,是因为他又怕纳永江又拿此事大做文章。
当然,哪怕做文章,他贺时年也不怕。
当初他怕烦。
他怕防不胜防地陷入这种体制的内耗中。
按照州委的相关工作规定,姚田茂的行程安排都需要在州委办进行登记。
可在实际行动中,不可能州委书记的所有事都进行登记。
而纳永江作为秘书长,自然也不可能也不敢去管姚田茂做了什么?
也就只能选择来逼问贺时年了。
再者,姚田茂没有选择工作日上去,而是选择周末。
从某个角度而言,就是要规避纳永江等人。
至少他的行程不想让这些人知道。
而从纳永江的言语中,贺时年听出不满的同时。
他又急切地想要知道姚田茂此次上去的行程安排。
这对于他似乎很重要。
贺时年道:“秘书长,具体我就不清楚了。”
“或许姚书记觉得他的行程安排多是私事,所以没想麻烦驻省办的同志吧。”
贺时年的是私事,这就将纳永江的话给怼了回去。
既然是私事,那就没有必要向州委办汇报。
更不需要向他这个秘书长报备。
而贺时年并没有肯定地,而是的含糊其辞。
是不是会引起纳永江的猜测?
那就是姚田茂这是在刻意规避他纳永江。
换而言之,就是姚田茂已经失去了对他纳永江的信任。
纳永江看着贺时年,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他还是瞧了这个贺时年。
没有想到这个子如此年轻,就已经具备了和他叫板的资格。
话滴水不漏,政治悟性还真他妈高。
看似什么也没,实则句句都对他的话进行了回击。
“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贺时年回到办公室,放下笔记本,再次进入姚田茂的办公室。
姚田茂:“你来的正好,还有几项工作需要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