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泼皮见状,立马围了过来,嘴里污言秽语不断:
“可不是!
老大你先尽兴,兄弟们不急,今个保管让这小浪蹄子爽透!”
“兄弟们,你们瞧这骚货细皮嫩肉的,眉眼还勾人,干起来指定销魂!”
“这小脸蛋红扑扑的,老子真想上去啃两口,尝尝那味道是不是甜的!”
……
为首的泼皮一把推开身边的小弟,像饿狼扑食似的扑到王娇娘身上,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体上胡乱揉搓,嘴里还恶狠狠地骂:
“小贱人,你还敢瞪老子?
今个就让你知道爷的厉害,叫你乖乖听话!
也让你知道爽!”
王娇娘浑身冰凉,又怕又怒,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哭喊:
“你放开我!快放开我!再这样我要喊人了!”
“哈哈哈哈!”
泼皮头领笑得前仰后合,伸手捏住她的脸颊,使劲拧了一把,“喊人?
这荒郊野巷的,任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
再说了,你这啥也不穿,怕是巴不得多喊来几个男人伺候你吧?”
他转头朝身后的小弟们嚷嚷:
“兄弟们听见没?
这骚蹄子嫌咱人少,还想喊人来!
今儿个咱们兄弟就让她过足瘾,待会儿让她知道咱们兄弟的厉害,看她还敢不敢嫌咱们人少!”
这话一出,后面的泼皮们更来劲了:
“老大说得是!咱哥几个保管让这小娼妇哭着喊着求饶!”
“我这身子骨壮得很,能让它爽到飞起!”
“大哥你快点,我瞅着这娘们就心痒,鼻血都快流出来了!”
说着,那泼皮真就抬手抹了抹鼻孔下的血迹,一双淫荡的眼神能吃下人。
还有个矮胖的泼皮,趁机伸手在王娇娘大腿上摸了一把,咧嘴笑道:
“这娘们的肉滑溜溜的,比咱们窑子里找的娘们带劲多了!
等会儿我可得好好疼疼她!”
王娇娘被这场景吓得魂飞魄散,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拼命扭动身子挣扎:
“你们这群畜生!放开我!我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可她的力气在这群如狼似虎的泼皮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两个泼皮死死按住她的胳膊,让她动弹不得,只能泪眼婆娑的求饶:
“我……求求你,别这样……我给你们钱,我给你们很多银钱!”
王娇娘绝望地哀求,声音都带着哭腔,“只要你们饶了我,我什么都给你们!”
“钱?”
为首的泼皮嗤笑一声,伸手狠狠扇了她一个耳光,打得她嘴角渗出血丝,“老子现在就要你这浪货的身子!
给我老实点,不然有你好受的!”
说完,他便粗暴地欺了上来。
王娇娘只觉得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忍不住惨叫出声:
“啊——!畜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