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衙内没有理会任婆子的话,只是冷冷的对房外的几个家丁道:
“这个老虔婆不老实,你们几个将这老虔婆拖出去杖责二十,再赶出院子去,本衙内从今以后不想看到她!”
任婆子一听,见高衙内是认真的,这才慌了神,忙跪爬着上前:
“衙内,老婆子知道错了,求你大人大量,饶了老婆子这一次吧!
老婆子以后定当用心给衙内做事!”
说着,她又看向床榻上的王娇娘,“娇娘,求你帮老婆子说两句好话,以后老婆子给你当牛做马报答你!”
王娇娘看着她因为高衙内三两句话就变成如此狼狈的模样,淡淡道:
“衙内,任嬷嬷在这院子里待了这么久,这院子里什么事她不知道……”
高衙内一听这话,心里猛地一惊,本想放过任婆子的心思顿时熄灭。
他心想:这老虔婆知道本衙内不少事情,若是放出去,哪天嘴不严,在东京城里虽是有便宜老爹给自己兜底,可真出了事也麻烦!
想到这里,高衙内冷冷地盯了一眼哭成一滩烂肉的任婆子:
“你这老虔婆不是喜欢骂别人是骚蹄子吗?
今儿个本衙内也让你尝尝当骚蹄子的滋味!
你们几个把她拖到柴房去,让她好好体验一下,玩腻了就找个坑埋了,本衙内不想再看到这样腌臜货色!”
任婆子听闻,面如死灰,瘫在地上,又看着对自己冷笑的王娇娘,顿时明白过来,随即破口大骂:
“你个骚货,你个浪蹄子,老婆子诅咒你不得好死!
你个千人骑,万人压的骚狐狸……”
话未说完,便被几个家丁像拖死猪一样拖到后面柴房去了。
王娇娘坐在床榻上,把玩着自己的青丝,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只觉得心头畅快无比:
“这根埋在老娘心底的刺,终于被连根拔起了。”
……
车厢内,高衙内发泄完后紧紧搂着王娇娘,语气满是宠溺:
“美人儿,你真是上天赐给本衙内的大宝贝,只从有了你,本衙内才知道这人生的美妙!”
王娇娘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抬头望着高衙内,眼神里满是“依赖”:
“奴家也要感谢菩萨,让奴家遇到了衙内这样心疼奴家的人,奴家此生只愿伺候衙内一人。”
王娇娘说着,身子又柔弱无骨的倒向了高衙内的怀里。
高衙内还想继续来个梅开二度,王娇娘却知道,“要抓住男人的心,就不能事事都顺着他的意。”
于是,王娇娘娇滴一声,“衙内,咱们快去看看擂台比赛吧,去晚了说不定都完了!”
“美人,好!本衙内就依了你,可是,待会儿看完擂台,你可要好好伺候一下本衙内啊!”
高衙内说着又淫邪的看着王娇娘,一双眼睛恨不得将她吞了下去。
就这样,高衙内带着王娇娘以及一众家丁,乘着马车慢悠悠的朝汴河边擂台比赛的地方行来。
前方的擂台赛的地方,还不时传来看客们的鼓劲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