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守忠领命而去。待到得神武门时。史信正在品茶。
夏守忠心话,马上要人头落地了。这里还有心情喝茶呢!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宫内已经肃清叛贼。
陛下让奴婢送来王爷服饰,陛下要诏王爷觐见,要正式封赏王爷呢!”
“哦?”
史信站起身来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夏守忠。接过王爷的衣袍官帽。
“盼儿,来给本王爷穿上。”
盼儿在一旁一愣。
“主人,现在勋贵已除。天下怕不是就您一位勋贵了。这铠甲不可……”
“诶~陛下与我君臣相依。我去见他不会有危险的。
呵呵呵!
还不来帮孤更衣,难道让我自己穿吗?”
盼儿上前还要劝。史信一根手指挑起盼儿的下巴。
“我做事,你还不知道吗?”
盼儿一愣。是啊!自家主子连满京城的皇族都不放过。他会任由皇帝杀他?
夏守忠本来听史信身边有人乱讲,心中一乱。可傻乎乎的史信还是脱了铠甲,放下兵器随他而去。
这才放下心来。
史信一脸喜气的和夏守忠来到了乾清宫。只见宫前宫后站满了兵士。
这上过战场的都知道,这最后活下来的,往往都不是最能打的。而是最机灵的。
这场宫互掏,史信在两面都有人。自然是让自家人去打自家人。甚至偷偷合伙杀人。
这留下来的便不必说了。
这也是史信敢放下武器前来的底气。
史信也不乱看,一步踏入乾清宫。
皇帝便看到他了。笑着招手。
“史爱卿。你劳苦功高,快些过来。”
史信仿佛看不见殿中气氛,大踏步的走到中间。
皇帝隔着几十个侍卫,和史信又说道:
“史爱卿,你为朕扫清朝堂勋贵,可是却除恶不尽。还差了些?”
“哦?
不知是落下来了哪家,臣这就出宫去抄。”
史信话音刚落。大殿的门便被人给轰然关上。
“诶~不必。我已经把那两家人给你带来了。就不必爱卿再操劳了。”
皇帝笑吟吟的一摆手。从殿后面走出一队金瓜力士。他们驱赶着一群人走了过来。
那力士不必讲,那群人史信却是认得。
可不就是史信在荣国府里面的所有亲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