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原治国公府马魁之孙马尚,这新朝建立,却是夺了他家的爵位。
遣散了他家的大部分奴仆妾室。将他们一家子给赶到了京城外的庄子上。
好在一口人留了十几亩的田地。算起来也有百多亩地。
可是马家人哪里会耕地。便都租了出去。
这收成五五分,家里也算庄子上的富户了。
可是这一群国公府的主子哪里受得了。
马尚的儿子马夏就埋怨妹妹。
“你说那史信。好好的皇帝不坐,非要把皇位给了现在的皇帝。
可倒好,我们家所有东西都被没收了。每日里只能吃些馒头烙饼,这是人过得日子吗?”
那马思悦也不抬头。只是闷头的织着布。
“我觉着这样就很好。过得踏实。总比在原来整日担心被人抄家来的好。
这才安稳几天,就忘了你在大牢里捞泔水的日子了?”
马夏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要我看,那个史信也是个忘恩负义的。竟忘了你当日和他的情分。
现在皇帝三节还要去给史信上香。
他当时只要说句话,就能留得我们家的基业。可他却一句不说。”
“说什么说?新朝建立,难不成还让旧朝的老人当勋贵吗?
就算让你继续当那勋贵闲人,又能怎么样?你们还不是败光家产,每日里拿着当来的银子吃喝嫖赌?
还不如现在接地气,活的踏实。”
正说话间,有个家中小丫头来找马思悦。
“小姐。前面有人来咱家提亲了。”
马思悦正在织布的手一抖,那梭子便把几根线给拉断了。
马夏便问那丫头子。
“快说说那媒人给小妹说的是哪里的人士?”
丫头子便说道:
“听说是新任顺天府尹家的公子。比我们小姐大三岁。长得仪表人才,端是和我们小姐般配呢!”
马思悦听了一下子就心乱如麻起来。
心中不觉泛起史信的身影来。这个冤家说不要皇位便不要皇位。说不见就不见人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