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思悦自马家家道中落,流落到这个庄子,便每日只在西厢房中织布纺纱。
这一日,马思悦正在屋中织布。她哥哥马夏敲门而入。
“妹妹,你看我给你弄到了什么?”
马思悦这几日被马夏几人逼婚逼得紧迫。听马夏声音,也不抬头,仍去织布。也不理马夏。
马夏也不觉着没脸,就说道:
“自从咱家到了这里,东西都是短缺。只用些乡间香蒿熏衣。那味道一股子烟熏气。
今天我却是从我好有处的了好香。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妹妹你,这不就给你送过来了吗?”
“不要,拿回去。”
“别呀!
我还从道观里求了个香炉,一并给妹妹你拿了来。”
说着话,马夏又拿出了一个香炉来。
那香炉看着是个旧的,上面还贴了一个符。看来倒真的是从道观请来的。
“我说了,我不要。”
马夏把东西放在窗台上,笑嘻嘻的说道:
“这几日尽讨妹妹生气了。
到底我们是一母同胞。哪就能一直生哥哥的气呢?
我当时也是替妹妹着想,但既然妹妹不想去那府尹家,就算那里是福窝,我们那便也不去。
便是在家中一辈子,现在有父亲母亲看顾着妹妹。
等父亲母亲不在了。那不是还有哥哥吗?”
那马夏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把那话说的天花乱坠。
马思悦听得抬起头去看哥哥。
她这个哥哥是什么人,她是知道的。
这是怎么了,怎么就一下子改了性了呢?
或许是真的转性了?
马思悦也不说撵马夏走了。又去织她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