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马夏跟着马夫人去了西厢房。
“妹妹,可起了。我和母亲来看你了。”
只听屋里马思悦说话。
“起来了。进来吧!”
马夫人和马夏也不管马思悦无礼。心中只想着那符成了还是没成。
等两人进了马思悦的屋子,就看见马思悦正在织布。
马夏和马夫人互相看了一眼。
“妹妹,昨日可睡得香?”
马思悦没有回头。
“昨日睡的很好,想到了往日种种。
你给的那个香很是玄妙,让人欲罢不能。
不知是谁人送的?”
马夏听了很是开心。
“是城隍庙那里的所送。”
“哦!我倒是想去他那里求见一下。多求一点这个香。”
马夏当即就表态。
“那有何难,只要妹妹想要,我这便去给妹妹求来。”
马思悦笑了。
“昨日闻了那香,方觉这世间美好,我这一日日在这织布,岂不是辜负了大好年华。”
“对呀!对呀!”
“青春年少,不肆意青春,那真的白来世上一朝了。”
这马思悦要出西厢房,出去游玩,这便是好事。有了欲望就好,正所谓欲堑难填。要想日子过得好,那就只有嫁到顺天府一条路了。
“妹妹想要出门,我这就让马夫套车。我们这就去城隍庙。”
车子很快就套了来。马思悦穿着以前的盛装坐在了马车里
马夏骑着马,跟在马车后边。
走在神京的街道上,完全是另一番样貌。百姓再不是原先那样饥肠辘辘。各个有了血色。
百姓有了土地,出来做打工的便少了。这打工也能多挣些钱。各行各业都能吃饱饭了。
“妹妹,总憋在屋中,多闷呀!就该出来看看。”
“妹妹,你看那边的银楼,想当年,咱们有钱时,什么样的首饰买不起?”